可是一看眼下这一幕，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慕正北隐晦地朝程书杰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随即扶额，面上露出困扰之色，“好像还有点。”
“就知道会这样。”秦墨浓吐出一口气，朝他摆手，“我在说茶水间给你留了汤，可以缓解头疼，你自己去喝吧。”
说完，转头看向程书杰，“我们走吧。”
“你和他……”他抿了下嘴唇，神情犹豫，半晌，摇摇头，“没事，我们去你办公室说吧。”
一到秦墨浓办公室，程书杰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墨浓，你和慕正北到底是这怎么回事，网上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你是说我和他谈恋爱的事，那确实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
秦墨浓坐了下来，听见这句略带急促的发问，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思索了一下，“这么说呢，巧合吧，如果不是因为林娇娇故意在网上散播我和他的流言，我也不至于和慕正北签了个协议恋爱。”
程书杰呼吸一滞，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协议恋爱？”
“对呀。”秦墨浓点点头，手指勾着签字笔旋转了几圈，“我们的恋爱维持有效期一个月，待热度退下来后，会找个时间向外界宣布我们分手了。”
“原来是这样。”
他大松了一口气，表情庆幸，看到这一幕，秦墨浓觉得有些奇怪，“你一大早来找我，难不成只是为了这个问题，而不是为了度假村的事情才来找我？”
程书杰垂着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握紧，紧张到喉结地滚动了一下，这才撇过头，艰涩道，“身为你的朋友，我当然会关心你的情况，免得你识人不清，被人骗了。”
闻言，秦墨浓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那我就先在这里谢谢你这份好意了。”
“不用客气。”程书杰说，“还有你昨天生日，我没来的及赶过来，想现在给你补个礼物，你想要什么？”
秦墨浓抬眸看了他一眼，明明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可程书杰就觉得好像有一阵电流穿过她身体，电的他整个人的都酥麻了。
他低着头，无端多了一点不好意思，窘迫地解释道，“我最近家里看的严，所以出不来，要是能早一点就好了。”
秦墨浓摇摇头，轻声道，“我也没什么想要的，你不用送我礼物。”
“那怎么行。”他深呼吸一口气，“要不还是我自己挑吧，反正每次问你，你都说没什么想要的。”
秦墨浓被他这句话逗笑了，明亮有神的杏眸弯了起来，“本来就是，我想要自己都可以买啊。”
“又来了。”他摊手，内心的真实想法无意中脱口而出，“我更希望你作为一个女人依赖我多一点，而不是成为一个坚强独立的女强人。”
这话的亲密程度就有点超过朋友了，程书杰说完怔愣了一下，偷偷看了秦墨浓，好在她好似根本没注意到那句话有多特别，这让他松了口气，心里有些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