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这只雨伞他已经用很久了,是海城大学第39届优秀学生的奖品,伞柄处还刻着他的名字,他经常拿着这些雨伞不离手。”
“雨伞在里面,就代表他还没走。”
秦墨浓站在门口,紧紧抿着嘴唇,女人又惊又悔,以一种顽固不灵的眼神看着她,半响,这才道,“算了,你进来吧。”
找到周霖家的第六天,秦墨浓终于有机会上楼了,她没注意到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一辆黑色商务车。
女人带着她来到三楼尽头的一间房间。
“他就在里面。”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他未必就欢迎你到来。”
秦墨浓没理会她的话,抬手握上门把手,怀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的拧动往里推开。
一束光从门缝里照了进去。
她抬着脚慢慢走进去,房间很暗,暗的看不清脚下有什么东西,秦墨浓在墙壁摸索着,缓缓的往右边走去。
不知走了多远,脚下突然踩到了一个东西,秦墨浓下意识愣在原地,半晌,这才小声道,“周霖,你在哪里?”
“可以打开灯吗?”
房间里没有人回应她,秦墨浓等了好一会,终于放弃,靠着自己黑灯瞎火的摸到了安在墙壁一角的灯开关。
霎时,房间亮了起来。
久不视物的眼睛刚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乍一见到这么亮的灯光,又被刺激到闭了闭眼睛,生理性盐水从眼角溢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秦墨浓才睁开眼睛,朝周围看了一眼。
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踢到的“东西”就是周霖。
他坐在地板上,手上拿着一本书,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无动于衷,面色冷漠阴郁,那双眸子掩于额前的黑色碎发,瞳孔黯淡无光。
“周霖?”
秦墨浓又喊了他一声。
周霖这才抬起头,恍若隔世一般望着她,那双眼眸像一滩死海,没有任何生气,秦墨浓怔愣到说不出话来。
似乎觉得长久的沉默气氛过于沉重,周霖低哑着嗓音,冷漠地说了一句,“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秦墨浓紧紧攥住手指,几乎无法从他身上认出他当初那种青涩阳光的气质,眼前这个人,眼神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厌弃和冷漠。
“周霖,这三年来你都去哪了?”
“重要吗?”
看着他这个模样,秦墨浓心里无端有些难受,如同心头被重重捶了一击,压得她喘不过气,“我那时候一直找不到你。”
“祝你所见,我还勉强苟活着,你过得好像很不错。”周霖的眼神从书上移开,嘴角嗤着一抹嘲讽似的笑容,消瘦的面容对了几分颓废和阴郁美。
这是以前的周霖从不曾有过的样子。
“你能跟我说说你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吗?”我爱5il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