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朗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听到我这么说,你难道不害怕吗?”
“害怕?”清冷的眸中闪过一瞬的疑惑,她伸手按压在太阳穴上轻轻点了几下,思考了几下,礼貌道,“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激动?”
因为生病了可以治,如果是天生的就无药可医了。
如果慕正北三年前的反常都可以用生病了来解释,那就好多了,因为患病中的病人是可以被得到谅解的。
三年前那些在她心中散不去的阴影时时刻刻都犹如一块大石沉重地压在她的心头,和慕正北相遇后,她也始终会觉得,他就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随时都会暴走伤害他人。
但是,慕朗现在这么一说,她就像看到了某种希望。
这有什么可激动的?慕朗几乎想不清楚秦墨浓的脑海里到底在想什么,她难道不害怕慕正北那个疯子吗,不怕他发作吗?
她三年前不就是害怕的逃开了吗?为什么三年后反而不害怕了?
抬眼,看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的秦墨浓,眼中闪过几丝惊慌之色,慕朗总觉得有些恐慌,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的发展脱离了自己能控制的范围。
“总而言之,你还是少接近他比较好,我怕他一个控制不住伤害你,最好你们还是分手吧。”
“他虽然是我哥哥,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亲近,比起他,我更希望你能安好。”
他深情款款的望着秦墨浓,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捏紧手背关节突出,笑容透着一种虚假,见秦墨浓并没有回答他,他有些着急了。
急忙上前几步,想要触碰秦墨浓,拉住她的手,却被她后退一步躲过去了。
“我知道了,你说的话我会放在心上的。”说着,下一秒,她蹙起眉头,“你能跟我说一说他为什么会得这个病吗?”
“他小时候发生过什么?”
现在仔细想来,她好像从来都不了解慕正北小时候的事情,也不曾见过他的家人。
明明两人曾经是亲密无间的伴侣,却对彼此不了解的事情有这么多。
看着她这般殷切的态度,慕朗有一瞬间感觉一口血哽咽在心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他说出这个病,可不是为了促成秦墨浓和慕正北在一起的,也更不是为了解开他们之间的误会。
他比这世上的每个人都更加的希望慕正北永远都不要好起来,因为他当初可是促成这个病的主使者之一。
想到这,他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面上却笑了笑,其神色如常,“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你这么想知道的话,你不如亲自去问问他。”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你了。
毕竟那段过往,可不是谁听了都还能保持平常心去看待他。
听着慕朗的话,秦墨浓有想过去找慕正北谈谈,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慕正北到现在都没有跟她谈过他的家人,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原因,如果她贸然开口的话恐怕会造成不好的后果。
所以,也就按捺下了心里的想法。千军万马q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