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正北只好遗憾的收回眼神,专心和他一起吃起了午饭。千度qianuz
秦墨浓醒来时已近天亮,她伸手在太阳穴位置揉了揉,睁开惺忪的睡眼,眼神茫然地望着四周,颇有一种不知自己在何处的茫然感。
等记忆回拢时,她才终于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她抱着被子缓慢的起身,感觉有些不对劲,掀起被子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昏迷的时候,慕正北已经帮自己清洗过了,还帮她换了一身白色的纯棉睡裙。
说起来,慕正北昨天依旧很疯狂,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答应他留宿在这里。
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把被子推到一旁下床,穿上拖鞋走下楼梯,想随便找个人询问慕正北去哪了?
当她来到一楼大厅时,转角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一闪而过。
“等一下。”
刚要走出客厅的中年男人猝不及防地停了下来,他沉默几秒,转身,一身黑色西装,着装一丝不苟,神情严肃道,“秦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当秦墨浓看见他的面容时,顿时一惊,脱口而出,“你是陈管家?”
闻言,陈管家垂下头,向她鞠了一躬,“秦小姐,好久不见。”
“我……”
秦墨浓双手揣在一起揉捏了几下,而后,渡步向前,她嘴角微微抿起,灯光下,眼帘微挑,望向管家,神情带着一丝复杂。
秦墨浓也不知道自己对于陈管家是什么看法,三年前,她被慕正北被关在地下室的时候,曾经就向这位老人家求救过,然而他置之不理,一丝不苟地完成着慕正北的命令,就像是一个最忠心的机器人一样。
可是,他又在后来为自己的逃跑计划中出了很大的力气。
秦墨浓至今就不明白这位老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不妨碍,她心里对他又复杂又感恩的心情。
她往前走了几步,张口,“当初那件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
“秦小姐,谨言。”陈管家有着将近60的高龄,头发两鬓花白,鱼尾纹深成了褶子却依旧精神矍铄,“我当初会帮你那件事,也不过是为了我家少爷,我只是不愿意再看他为了你变得这样颓废落寞下去。”
“好吧。”管家对于慕正北的忠心,秦墨浓深有体会。
她放下插在睡裙两边的口袋里望了望外面的天空,状似随意地问道,“你知道正北现在在哪里吗?”
“原来夫人问的是这个事。”
他微微低下头,单手摆在身前向秦墨浓做了个极具英国绅士风度的鞠躬。
“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是,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
“那我想问下秦小姐,你还会不会让少爷变回从前那个模样?”
“管家,您的意思是……”
她侧头看向他,透过那张沧桑的面容之下捕捉到管家不满意的神情,那种谴责,仿佛她就是一个不遵守规则的学生一样,这让秦墨浓不禁想起了孩童时期,时常用这种眼神看她的家教老师。
“是我斗胆直说,如果秦小姐无法接受那个模样的少爷,就不应该重新和他在一起。”
管家的话毫不留情,话下之意皆是对于秦墨浓的指责和不满。
秦墨浓手心慢慢地收紧,面上看起来却还是非常冷静,似对于管家这些话根本不在意。
“管家,您这是在指责我吗?”
管家不置可否,道,“我从小看着少爷长大,对于少爷自然是灌注了自己的全部关爱,所以,对于少爷喜欢的人,我就算不喜欢,也不会插手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