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媛媛看了一眼:“认识,民女的堂姐。”
“她今日来到衙门击鼓鸣冤,告的是你佟媛媛谋杀婶婶,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县老爷道。
佟媛媛从一开始就是想拖延时间,所以才跟县老爷一问一答。
佟长盛还没有过来,她便是说不是自己也只是空口白牙并无证据。可……这时间还是要再拖一拖。
“民女冤枉。今日晨起,民女在府中见到婶婶感染风寒,自家又是开医馆的,便叮嘱她一定要到医馆去看一看。药单是我亲自开的,药方是铺子里专门负责抓药的虎子抓的。”
“且家里人已经找了镇中一向有名望的王大夫看过了药方,方子并无问题。而问题就恰恰出在了,是有人加了剧毒的鼠药在药包里!请大人明鉴,还民女一个公道!”
她说完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身旁的佟玉娥激动的指着佟媛媛:“青天大老爷,你不要听她胡说!她一直在记恨当初我娘亲做的事情,当时在商铺里面发生的事情很多,乡亲们都看见了。”
她朝着县老爷磕头:“而且我娘自从到了镇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根本没有跟任何人结有仇怨,怎么会有人突然就要下毒害她?只有她!就是她!”
“草民佟长盛,求见县老爷。”佟长盛的声音从府衙外传来。
县老爷每天紧皱:“他是谁?”
有衙役立即上前道:“回禀大人是佟家的人。”
“佟家的人,让他进来吧。”
佟长盛一身灰色长衫,跟着衙役走了进来,掀起衣摆就跪了下来:“草民乃是佟掌柜的堂弟,秦莲是我娘亲。”
“你也是来指认佟媛媛的?”县老爷反问。
他觉得今天的事有些棘手。
一边是人命关天,一边又是摄政王的女人。
“回禀青天大老爷,草民是为了帮堂姐申冤。”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县老爷也觉得有趣:“你是为了佟媛媛?如何帮她申冤?”
佟长盛从怀中拿出了在府中得到的鼠药,道:“这种鼠药是今日在我娘的药包中发现的,堂姐的医馆中从未卖过鼠药,这只能是有心人的陷害!剩下的这些主要是草民今日将镇中所有卖鼠药地方的药皆买回来了一份,还请大人过目。”
县太爷给了衙役一个眼神,衙役接过了佟长盛的东西呈给了县老爷。
“这东西可能大人看不明白,可请一公正有名望的大夫一观。”佟长盛又道。
这些长的都差不多的粉末县太爷确实看不明白:“去请王大夫来一趟。”
佟玉娥身子微微颤抖,冷汗几乎要将她的衣衫浸湿。
佟媛媛发现了她的异状,心中冷哼了一声。
自寻死路。
不过她没打算就这么过放过佟玉娥,故意道:“姐姐这是怎么了?出了这么多汗?”
她一出声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佟玉娥的身上。
就连县太爷也道:“原告可是身体不适?”
佟玉娥的手紧紧攥了起来,众人都未料到她会突然暴起。
她直接就冲到了佟长盛面前:“你们两个都是串通好的!就是她怨恨娘下的毒,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娘真的是白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