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可不管阁老此时怎样,就算他在家中活活气死了,也得把高原带回宫中审查。
“还请阁老多加注意身体,我等必须带高原回宫!”说罢,不管高原再怎么扯着嗓子呼救,锦衣卫便令人将他毫不留情的带走了。
阁老直接被气晕在家中。
宫中,锦衣卫将高原和收到的信封一并送到了皇帝面前。
高原现在就像一只遇到了猫的老鼠,不停的求饶,但皇帝并未正眼看他一眼。
原本皇帝双眉之间只是轻轻皱起,摊开那信封,看了信里的内容,脸色却瞬间僵住。
这信里隐藏着摄政王的标志。
莫非此次买卖考卷之事跟宫宴澜有关?
宫宴澜一回京,京中便发生这么天翻地覆的变化,难道他真的是想要对自己的地位有所动作?
又想起早前宫宴澜呕心沥血替自己谋得帝位,皇帝最终将那封信揣回了信囊中。
原本高原还想在皇帝面前求求情,可抬头看到他那副可怕的嘴脸,直接话都说不出来了。
皇上威严震怒,将一股寒光投射到高原身上,“好你个高原!来人哪,先把他拖到牢房关押,未经允许,不得任何人探视!”
得到指令,高原被拖出了殿内。
皇帝细细的注视着那封信,面无表情之下,实则是在纠结是否要相信摄政王。
“去!把摄政王给我请来。”
“奴才遵旨。”
宫宴澜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跨过长长的皇宫长廊,公公小碎步带领着宫宴澜来到了殿内。
刚刚跨进殿内,宫宴澜便看到皇帝那张阴郁的脸。
“臣,参见皇上。”宫宴澜跪下,拱起手恭敬行礼。
皇帝心中存有芥蒂,故意愣了半晌,慢悠悠地品了口茶,“平生吧!”
宫宴澜恭恭敬敬的站在皇上跟前,“不知皇上今日召臣来此所谓何事?”
皇帝从自己的胸口间拿出锦衣卫从高原那里搜来的信封递给他。
宫宴澜小碎步上前接过那信封,疑惑地看了皇帝一眼,打开。
“皇上这是在怀疑此事与臣有关?”敢直接质疑皇帝的人应该也就只有宫宴澜了。
这正因如此,皇帝对宫宴澜的忌惮才更深。
“这封信里处处都在暗指是你所为,朕也是信你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才邀你前来询问。”
这话说的倒是好听,实质上还不是因为怀疑。
过皇帝也对宫宴澜如此淡定,更加心生怀疑。
宫宴澜依然一副不咸不淡的口吻,面色上完全没有惊慌,“皇上,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在设计陷害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