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将此事纷纷看在眼里,不仅替另外那个谋士委屈,还被他狂妄的语气气到,纷纷指责付亭。
付亭只觉得这些人表面上文绉绉的其实一点用都没有,而自己既能打,又聪明,也用傲娇且态度差来回应他们。
佟媛媛看在眼里,想着来这里是为了救人而不是树敌的,连忙向诸位道歉,“诸位莫要见怪,我家谋士他比较喜欢开玩笑,刚刚都是开玩笑的。”
“谁开玩笑了,我可没开玩笑,付罗坐下,陪我喝几杯。”付亭这副模样整得这王府好像是他家一般。
佟媛媛被付亭这副模样气的头疼,小声怒目提醒他道:“你好好说话……”
见他这副嚣张跋扈,另外那些谋士更加看他不顺眼,佟媛媛的调解最后以失败而告终。
一直到了晚上,宫宴澜才从皇宫里回来,进了前厅坐下,面对所有谋士问道:“不知道各位谋士,有没有什么锦囊妙计?”
付亭刚打算开口却被其他几位谋士拦截,因为刚刚那件事被所有人针对,众人都不给他发言的机会。
可是那些谋士们纷谏言,还是让没有宫宴澜比较满意的法子。
众人都为此事感到头疼,绞尽脑汁疯狂地想在宫宴澜那里卖弄得到重视却又想不出的法子。
而付亭却就像个看热闹的,一般蹲在旁边大口喝酒也不说话,要看看这群自以为良好的人能整出些什么名堂。
佟媛媛在一旁看得心急,刚刚是众人恶意不让付亭发言,现在是他自己不愿意开口了。
“付亭!你在干吗?倒是向王爷谏言呀。”佟媛媛微微用手拐了拐付亭的肩膀。
若是换了别人强迫自己,付亭绝对不会应她的要求,不过谁让这人是佟媛媛呢,于是提高了嗓音,“想要解决就是有何难?只需让那状元改口就行了。”
这个办法不是没有人想过,那群谋士们认为要是此办法行得通,早就已经被王爷采纳了,还需要他来多语。
“你倒说得轻巧,可要如何让状元改口呢?”其中一谋士开始质问他。
付亭依然淡定用豪迈的坐姿坐着,“若想要状元改口,自然得从他最在意的事情里下手。”
众人议论纷纷,不知付亭指的这最在意的事是何事。
宫宴澜见他一语惊人,被提起了几分兴趣,“这位谋士不妨细细讲于本王听听。”
“这状元最在意的事情莫过于他的家人,可他的家人现在已经惨遭杀害,但他被关在牢里,这消息也只是道听途说。”
佟媛媛站在一旁看到付亭终于肯开口发言了,心下轻轻地舒了口气。
付亭继续说道:“我们只需要再找一信物到状元面前告诉他,其实他的家人已经被暗中保护了下来,没有被杀害,反正他买卖考题必定是要被杀头的,这样一来不仅解决了当下的问题,他也能够不带着悲痛离开人世。”
众人被付亭这番话语震惊,开始议论纷纷,懊悔自己怎么没有想到。
宫宴澜听了也是大喜,觉得这法子可以试一试,于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