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宫宴澜决定自己亲自和北宸羽谈一谈,他来到了北宸羽被关押的房门前,听见了公主在里面的自言自语,推门而入。
北宸羽看见是宫宴澜自己来找她,以为他会放过自己,“宫宴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对吗?”
宫宴澜看着这个往日里一直都高高在上的公主如今这个样子心里冷哼一声,决定好好问问她,关于下毒一事。
“想让我放了你也不难,告诉我是不是你指使掌柜让他陷害佟媛媛的?所以才导致那么多的病人中毒。”
北宸羽没想到这种时候,宫宴澜才是在关心着佟媛媛的清誉,而不是自己的安危,怨气从她的心中一点一点升起。
“不是!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王爷难道你就这么相信那个女人?你怎么就能确定她不会下毒害人?”
“因为我了解她,医者仁心,她最不会做的就是害人。”
“哈哈哈,可是谁都有变的那一天!”北宸羽歇斯底里的喊着,“也许他为了得到同仁馆,就不惜一切代价,想要陷害别人呢!”
宫宴澜看她还是不承认,逐渐失去了耐心,“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的话可别逼我不顾你公主的身份。”
“我不说又能怎样,我是公主,你敢动我?”北宸羽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做的,而是佟媛媛自己给病人下毒。
宫宴澜眼神轻眯,“既然你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那么就让你自己尝一尝这被人欺辱的感觉。来人,给她套上刑具。”
韩沉也进来,看这种情况应该是这个女人不承认自己的罪行,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让他尝一尝刑具的滋味儿了。
“坑害了那么多无辜百姓,竟然毫无羞愧之心,亏你还是一位女子!”
韩沉对于这种恶人一向不手软,于是他一个手势,侍卫就开始行刑。
北宸羽平日里哪里受过这么大的惩罚,开始只是几个板子,就已经受不住了。但是她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行为。
“也罢,反正这惩罚方法有很多,你就在这里好好的享受吧。”
宫宴澜和韩沉将公主扔在里面不再管她,两个人商量要将此事汇报给皇上。
“这次的事情主要都是尚书大人为民排忧,所以自然应该由尚书大人向皇上请奖。”宫宴澜没打算自己在皇上面前邀功,毕竟还有北宸羽这个难处理的麻烦。
韩沉是一个正直的人,“我怎么会将这个功劳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呢?若不是摄政王,那些百姓恐怕现在也不能得到医治,这些都是摄政王的功劳。”
提到那些中毒的百姓,宫宴澜想起自己该去看看佟媛媛那里进展如何,和韩沉简单告辞之后就来到了医馆。
经过几天的调理,当初那些被下毒的病人已经全部康复,这都是医馆内众位医师连日以来努力的成果。
佟媛媛看重的还是这些病人的身体,他们如今康复了,她的心里也算好受了一些。
她向大家诚挚的道歉,并且告诉大家,给他们下毒的幕后真凶已经抓住,请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