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媛媛没有检查出什么,想到了一种可能,她抬头严肃地盯着宫宴澜。
宫宴澜知道佟媛媛发现了他的伪装,既心虚又嘴硬的:“我刚刚确实感到痛了,阿媛你刚刚答应了我,不能反悔!”
眼看着阿媛的脸愈来愈黑,宫宴澜一把把她抱倒在床上,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一晚,红帐翻浪,共赴巫山。好不快活。
第二天,毫无意外,这二人起晚了。
翌日,接近午时,宫宴澜刚刚穿戴整齐打开房门,佟媛媛站在他身旁,看见周围的下人一个个意欲打探,神色意味深长,佟媛媛羞红了脸,忍不住躲在宫宴澜的身后。
宫宴澜见此,心里一哂,他的王妃可真是害羞啊,面上不显,仍旧是往日冷峻的模样。
第二日,宫宴澜刚到议事厅,宫诺已经在此多时了,扫眼一看,发现多了一个人
宫诺看到宫宴澜来了,连忙上前向他禀报:“这人是袁野大将军的属卫,他说将军病重,前来求医。”突然话锋一转,“王爷昨日打下王妃头巾的人是沐王府的人”
宫宴澜抿了抿唇,眼中透露出寒意与狠色:“盯紧沐王府,此事从长计议”
说完宫宴澜将视线转到李也身上
李也看见宫宴澜的视线向他扫来,行了一个礼:“卑职乃是袁野将军的属卫,鄙名李也,此次前来是奉了将军指示。”
说话间不卑不亢“将军此次身染重疾,随军的军医多治疗以外伤为主,治愈不了将军的病,为了不让边境恐慌,特意遣卑职前来京中寻医。”
李也,抬头看了一眼宫宴澜,随即又说道:“因着此次将军患的病实属罕见,军中束手无策,且,边境的医师也没有办法,将军听闻王妃一手医术奇异妙绝,有妙手回春之力,因此希望卑职能将王妃请去。”
李也说完后,又拿出了袁野大将军的信物。
宫宴澜看了之后,没说好还是不好,仍然冷峻的站在那里。
而这时,要出府前去同仁堂坐堂的佟媛媛正好来到议事厅,她打算跟宫宴澜说一声她的去向,
“王妃早安!”看见了佟媛媛的宫诺行了一礼
“早,宫诺”佟媛媛又将视线投向宫宴澜:“你今天有什么事吗?我一会儿出府去同仁堂。”
宫宴澜眉眼柔和了下来:“我有三日婚假,今日便在府中处理事务,再陪伴父亲,母亲,今早长盛已经离开了。”
“他没来和我们告别吗?”佟媛媛眉头一皱
“咳咳”宫宴澜咳了一下嗓子:“今早长盛离开的时间很早。”
那时我们还未醒来。
佟媛媛明白他的未竟之语,老脸一红。
她转移视线,避开宫宴澜的目光,她看到一个将士打扮的人,心中有点好奇:“你是谁呀?”
李也之前看到摄政王久久未答复便以为事情要办砸,却没想到遇见了转机,
于是他便将他之前随宫宴澜的话重复了一遍。
宫宴澜知道佟媛媛善良,医者仁心,极有可能会答应下来,但此时还有一些疑点尚未弄清楚,二则是他们刚刚新婚,他并不想让她前去。
宫宴澜赶在佟媛媛答复之前开了口:“不如派太医前去吧,李副将说将军所患的病属于疑难杂症,就让太医院院首前去如何。”
即使他不想佟媛媛前去,但他亦担心多年老友的安危,院首行医多年,经验丰富,医术卓绝,这样似乎是两全其美的好法子。
李也此行的任务就是将这摄政王妃请到边疆去,因此他不愿轻易放弃这次完成任务的转机佟媛媛。他极言将军的病情是多么严重,坚持邀请佟媛媛前去。
佟媛媛听见李也的描述,对这大将军的病情也有点担忧,当下便表示愿意同他前去。
由于李也的太过坚持,宫宴澜愈发觉得疑惑,可是佟媛媛已经答应了下来,他不好太过干涉阿媛的想法,他尊重她的选择。
宫宴澜想了想,对着佟媛媛道:“阿媛,此行太远,边疆不比京城,你在那里我实在不放心,不如你我同去吧!”
佟媛媛想了想他每天的忙碌拒绝了他:“不行,你每天事务繁多,离开京城怕是不便。”
宫宴澜坚持:“阿媛,你忘了我是在那里遇见你的吗?这朝廷没了我,依然会有被人接替我的公务,我很早就想过要退隐了。再说,如果你不让我与你同去,那我也不会同意你前去边境的!”
如此,宫宴澜与佟媛媛同去边境的事就定了下来。
可正当他们准备妥当,第二日就要前去边境时,袁野派人传来军中物资补给出问题的急讯,军中补给是大事,尤其此事还干系的边防问题,更是重中之重。
如此这般,宫宴澜只能留守京中,不能与佟媛媛前去。
宫宴澜始终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一切有些太过巧合。
可是袁野是他多年老友,心里对他还是有些信任,并且他也有些担忧他的病情,更甚至是边疆安防问题。
因为这不对劲的感觉,他调派了王府中大量高手前去,更是让宫诺陪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