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中越看着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女人,感觉到有些奇怪,他又不认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为什么冲着他笑呢?
“你认识我?”勾中越靠近了佟媛媛一些,一脸懵懂的问道。
宫宴澜顺手便将佟媛媛拉开了,“不认识!”
勾中越虽然现在已经不记得宫宴澜了,可是宫宴澜身上总是带着一种让人害怕的东西,所以勾中越便又老老实实的坐回到了原来的位子上。
“不认识,那我是怎么遇到你们的?”勾中越脑中一片空白,就仿佛重生了一般,将前世的记忆全部都忘了一个干净。
其实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记得那么多痛苦的事情了。
“你是我们路上捡来的,之前是个难民,饿晕了,我们救了你。”宫宴澜三言两语的就将勾中越的身份安排好了。
佟媛媛在旁边听得只想笑,亏宫宴澜能想出来捡来的。
“我是难民?”勾中越看着自己身上还算是比较奢侈的绸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完全不像是难民的手。
宫宴澜一眼便看出来了勾中越的怀疑,“现在已经治好你的病了,你身上的这身衣服也送你了,你就赶紧离开吧。”
勾中越不认识宫宴澜和佟媛媛,自然是不好意思求他们将自己带着。
佟媛媛不忍心让勾中越就这样流落在街头,便着人将勾中越安排在了一个偏僻的村庄,离这个皇城远一些,总会活下去的。
直到放勾中越走,宫宴澜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他总觉得勾中越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可到底是拗不过佟媛媛,只能不再插手这件事情。
等将这些事情安排好之后,终于可以再无后顾之忧的启程了。
现在朝堂之上,小皇帝的威慑已经越来越高,再加上,这几次出事都要宫宴澜从中出手相助,所以朝堂之上,对于宫宴澜的认可还是比较高的。
再加上,佟媛媛可是安溪灵唯一的好朋友,所以这次相送的阵势可谓是前无仅有。
小皇上与安溪灵亲自来相送,这让周围的老百姓也都想看看他们的新皇帝,还有那带有传奇色彩的摄政王,一时之间,路上竟然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勾中晓特意将禁卫军调来,这一次与上次可不同,这一次,是专门护卫周围的安全,好让宫宴澜他们能顺利出城门。
“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妹妹一路保重。”安溪灵说着便将一块玉佩放到了佟媛媛的手中。
佟媛媛此刻也感觉到特别的伤感,离别总是这样的。
安溪灵递过来的那块玉佩佟媛媛见过,这是安溪灵常常戴在腰间的一块玉佩,那个时候一起出去调查勾中魏的事件时,这块玉佩都不曾离过安溪灵的身,如今却将这块玉佩送与自己,实在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佟媛媛没有立刻去接,“这是姐姐最看重的一块玉佩,指定是有特殊的含义。”
安溪灵笑了笑,直接拉过了佟媛媛的手,将玉佩放在了佟媛媛的手中,“珍贵是很珍贵,但还是要看和谁比,把它送给你,我愿意。”
安溪灵已经都这样说了,佟媛媛要是不接着的话,倒是显得有些矫情了。
当下佟媛媛接过了玉佩之后,摸了摸自己身上,除了一个药用的香囊之外,再无其他可送人的东西。笔趣阁z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