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诺送走了那个暗卫之后,虽然心里忧虑,也只能是安静的等待。
要是时间到了,宫宴澜他们还回不来的话,没办法的情况之下,也只能是动用武力了,即便对方是宫宴澜的舅母。
信已经送出去两天了,依然是石沉大海,不见宫宴澜他们回来,也不见送信的暗卫回来。
宫诺这两日就天天守在府里,看着那个陈兰芝让人前前后后的将一个偏殿收拾出来,并且在府里挂满了红色的绸缎。
府里的人自然是不会去听从陈兰芝的想法,将那些碍眼的红绸缎挂上去。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陈兰芝要给宫宴澜纳妾的热情,既然没有人帮她,那她就出去请人进来做这个事情。
宫诺和月白看着这进进出出的忙碌着,顿时是有些心疼宫宴澜和佟媛媛,又有些无可奈何对于陈兰芝。
毕竟宫宴澜之前已经放话了,所以不到了最后一刻,宫诺自然是不肯与其撕破脸皮的。
“要不然你再去传个信吧,反正那毓秀山离这里也不是很远,按照你的脚程,一天之内即可往来。”宫诺当下便对着旁边的月白说道,他还是害怕那个信要是没有传到宫宴澜的手里怎么办。
虽然说心里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进门,可是对着一个妇人动刀动枪,终归不是个办法。
月白没有搭理宫诺,他们暗卫做事情,自然有他们的流程,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不会出问题的。
只是王爷收到了信之后,要不要回来,什么时候回来,那就不是他们这些暗卫所能掌控的了,所以谁去效果都一样。
宫诺看见月白没有答话,便也不再言语,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陈兰芝忙前忙后的忙活着。
“你说这个陈兰芝,也没有丈夫,好像听说儿子也不在了,她一个妇人,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请这些工人,还花钱买这么多的东西?”
就在宫诺以为月白不会再开口的时候,月白却是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经过月白这么一提醒,宫诺也发现了这其中的一些猫腻,看来这个陈兰芝不简简单单的只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妇人。
身上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直到第三日已经到了,依旧是没有看见宫宴澜和佟媛媛的身影。
府里张灯结彩的,一路上也都是敲敲打打的,好不热闹。
路上的百姓一听是摄政王纳妾,当下便都看起热闹来了,这摄政王不仅在其他的小国看来具有一定的威慑力,在北辰国京城百姓的眼里,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所以听到是摄政王纳妾,路上满满当当的都是看热闹的人。
宫诺看着眼前的场景,额上沁出了一层层细细的汗,这个宫宴澜还真的当起甩手掌柜了,将这所有的事情交给自己,便彻底的撒手不管了。
以后绝对不会再将这种差事接到自己的手里,真是的烫手的山芋,让人接着也不是,扔了也不是。
正当宫诺手足无措的时候,看见那天派出去的那个暗卫终于回来了。笔趣阁书吧shuba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