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澜:我就不该安慰他!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阿媛产子,他如何能不担心?
甚至还没到那个时候呢,他只听着景贵妃的痛呼声,就已经觉得心里不安了。
他的娘子,以后也要经历这样的痛苦,&ldqu;臣恨不能代王妃承受。&rdqu;他说的真心实意,绝无半句虚言。
&ldqu;当真?&rdqu;北宸衡偏头问了一句。
他早知摄政王和摄政王妃十分相爱,却没想过,他竟然已经陷的这么深了。
有了弱点的摄政王,还能所向披靡吗?
面对北宸衡审视的目光,宫宴澜随口回应:&ldqu;臣不需要说这样的谎话来讨好皇上,毕竟,皇上又不是臣的娘子。&rdqu;
&ldqu;放肆!&rdqu;北宸衡厉声怒喝,面上却并没有变化。
宫宴澜对他了解至深,自然知晓他并不是真的生气了。
既不是真的生气了,他就可以继续说些旁的,&ldqu;皇上莫恼,臣所言句句属实。&rdqu;
他亦知晓北宸衡想听什么,无非就是他没有异心,虽然北宸衡未必相信,可好话谁不愿意听?
&ldqu;皇上若是实在觉得臣放肆了,皇上无法忍受了,不如就放臣离开吧,王妃前两日还念叨着想家了,臣也更期盼寄情田园山水的时光。&rdqu;
他这话一落,北宸衡看着他的眼神之中,就更是探究了。
宫宴澜不是第一次提出要走,可每一次,北宸衡都无法安心。
&ldqu;当初先皇遗命,让臣辅佐皇上,如今皇上已经能够独当一面,臣的存在,已经没有意义了。&rdqu;
他是真的想走,若是北宸衡能同意的话,外面虽然还有诸多风浪,他也能一一克服。
只可惜,他很清楚北宸衡的心思,忌惮又不安。
忌惮他位高权重,功高盖主,想要让他走,甚至除掉他,又不相信自己能治理好这天下,心中很是不安,便别扭着将他留到现在。
北宸衡也在考虑宫宴澜的话,他看着宫宴澜的眼睛,满目赤诚,难道,他是真的想走?
就在此时,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传出来,&ldqu;生了,生了!&rdqu;
稳婆欢喜的声音传来,北宸衡&ldqu;嗖&rdqu;的从椅子上站起来,&ldqu;生了……&rdqu;低声呢喃,似是被惊喜冲昏了头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宫宴澜当即起身恭喜,&ldqu;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喜得皇长子。&rdqu;
北宸衡这才冷静下来,斜睨了宫宴澜一眼,&ldqu;还没出来呢,你怎么就知道是皇长子,不是皇长女?&rdqu;
宫宴澜抬起头,就看见北宸衡怀疑的目光,他是在怀疑宫宴澜和佟媛媛勾结,对景贵妃的孩子做手脚?
&ldqu;臣的王妃,是大夫。&rdqu;男孩儿还是男孩儿,她还是能分得清的。
得了解释的宫宴澜转过头,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一般,但宫宴澜的心思却在这值得欢喜的时刻,沉了下去。
北宸衡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了。
本来皇上确实应该多疑,凡事从各个方面多想一些也是正常,但他太过多疑了,已经达到了谁都不信的程度。
这,未见得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