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上首摸着食指上的玛瑙戒指,淡淡地掀了掀眼皮:“今日吹了什么风,让皇上到哀家这儿来了?”
秦翰城知道袁太后的本事,也有那个求人的态度,当即虚手一拜:“儿臣给母后请安。”
“甚安,皇帝这是出了什么事?”
秦翰城巴不得直奔主题,袁太后说了也省的他多费口舌:“母后,今日是藩王离京的日子,秦渊殇身为藩王,一旦离开,恐怕就对付不了他了。”
“若是放任对方在封地成长,怕是一大威胁。”
袁太后状似不解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你想怎么办?”
“儿臣自然不想让秦渊殇回去,但是又没有办法,只能来找母后,想问问母后有什么主意,让秦渊殇留在京中?”
秦翰城脸上已经带上一抹急切之色了,袁太后瞧着他这不争气的表现冷笑一声。
但她面上不显,状似沉思着。
“你和秦渊殇乃是兄弟手足,若是你留下他,他定然不会拒绝。”
“母后,秦渊殇狡猾的很,若是朕这样开口,对方定然以为朕要害他!”
袁太后听着他这样说差点笑出声来,即便不用秦渊殇以为,就是她都能看出来,秦翰城要害他。
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底没点数吗?
要说宫里这些人最虚伪的当是他秦翰城夫妇了。
“这条不行,那皇帝可有想法?”
袁太后知道秦翰城定然是提前想到了办法,不然他也不会过来。
果不其然,秦翰城脸上浮现一抹心虚,他看着袁太后说道:“母后,儿臣确实有一个想法,只是要先委屈一下母后装病一阵,以侍疾原因将秦渊殇留在京城,这样对方就走不了了。”
袁太后还没说话,秦翰城接着解释道:“母后,朕实在没有好办法,不管用什么理由都行不通,也只能想到您这儿来了。”
袁太后当做不知道似的,听了秦翰城的话只是淡淡道:“既然皇帝已经亲口求到哀家这儿了,那自然就依皇帝的意思。”
“那儿臣便多谢母后了。”
“先别说道谢,你也清楚卧床称病始终不是长久之际,先不说宫中太医这一关,就是秦渊殇身边还有个医术斐然的梦凝夕,到时候一旦见面,被看出来是迟早的事情,既然是让摄政王侍疾了,总归要见面的吧?”
袁太后的担忧并不无道理,一下子让秦翰城为难起来:“这……”
袁太后看着他这样子,淡淡点拨:“哀家只能叮嘱你,做事要快一些,手段要狠一些,最好在这些日子里将秦渊殇给解决了,不然哀家也给你争取不了太多。”
秦翰城脸上一喜,看着袁太后恭敬一拜:“多谢母后点拨,朕知晓了,母后放心,朕定当尽快处理这件事,还望母后装的像些。”
“这是自然。”
很快,整个皇宫都知道了太后突然感染风寒,一病不起。
秦翰城当即向摄政王府传旨,用太后身体不适,想念秦渊殇为理由,将人留在京城。
梦凝夕和秦渊殇两人听到这个消息,两个人相对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袁太后在这个关头突然卧病在床,事情肯定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