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凝夕自然明白月华郡主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不过是借此挑拨她和秦渊殇之间的关系罢了。
若因此多生一份罅隙,那么月华郡主则更加明目张胆,不日便将对秦渊殇的爱慕挑到明面上,如此一来,她这个明媒正娶的摄政王妃如何自处?
“娘娘,那月华郡主,莫不是看您好欺负?”另一个侍婢在一旁有些愤懑,倒是有些不能认同紫娟的话。
虽说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分明是那月华郡主目中无人,不把这个摄政王妃放在眼里。
梦凝夕摇了摇头,示意两人住口,“罢了,日后莫要再提了。”
自那日以后,秦渊殇在不远千里的前线捎人给梦凝夕带了一封信来。
她在一个连风都卷着柔和的午后收到了秦渊殇的信,那时她正用完午膳,身边的丫鬟很是恭敬,待她极好。
梦凝夕染着淡雅蔻丹的指紧紧捏着信封,不动声色将信封隐入袖口中,朝着紫娟轻轻笑道:“近日来月华郡主可有找你们麻烦?”
紫娟恭敬摇了摇头,对梦凝夕回道:“回王妃的话,近日来月华郡主倒是三番两次想来寻你,声称叙旧,奴婢见她实在嚣张跋扈,便谎称了您身体抱恙,不见客。”
“那便好,只是下次莫要再这样了,让人揪住了你的把柄,我也保不住你。”
信封是苍遒有力的四个漂亮的小字儿“吾妻亲启”,梦凝夕将这封信捏在手中时,心里想的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信中无非是些又黏又腻的思念,秦渊殇虽不善言辞,可写起信来,倒是什么情话都敢往外说。
“替我收起来吧。”梦凝夕将信扔在一边,淡淡道,“也不知这些肉麻的话是从何处学来的。”
她话虽是如此,可心里还是欢喜的,可欢喜之下又藏了一股担忧,她没有办法释怀前几日里月华郡主同她说的那些话,细细密密直往心口扎。
她不想去信,但不能不信,那封信铁证如山,明明白白摆在自己的眼前。
梦凝夕自然知晓秦渊殇心里只有自己,可月华郡主的话也不假,如今秦渊殇身在前线,两人相隔千里,再多的也只能靠这一封信互诉衷肠。
可一封信又如何,他照旧是同南宫月华通了信。
思及此处,梦凝夕隐隐有些烦躁,方才顺眼的书信此刻倒有些越发碍眼了,她挥袖将那信扫在地上,紫娟见了忙不迭去拾起。
“娘娘,您莫要把月华郡主的话放在心上,她这是挑拨您和王爷的感情啊,奴婢这个做丫鬟的都明白。”紫娟劝道。
梦凝夕瞥了一眼紫娟,仍是按耐不住那一股子火气儿,没好气道:“我自然是懂,可你让我如何,他秦渊觞是我的夫君,可他又愧对月华郡主的父母,我又怎知日久天长,他会不会将那一份愧疚变了味儿。”
“娘娘,您不必介怀。”紫娟出言,“我们这些当差的可都是看在眼里,咱们王爷啊,眼里全都是您,哪儿有月华郡主劳什子的份儿,往日啊,奴婢们可是没听说过月华郡主这号人物。”
“罢了。”梦凝夕摆了摆手,示意紫娟退下。
月华郡主心情大好,招了招手让身边的人上来,“你继续写便是,出了什么事儿本郡主的担着。”来看书吧lkbk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