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袁太后的这个消息传到梦樱蓝宫中的时候,她气的翻起了白眼:“真是便宜这个贱人了,那个下毒的人也真是的,怎么不将剂量又大些,一次毒死她肚子里的那个小崽子和她呢”
春桃在替梦樱蓝捶腿,见旁边袁太后明目张胆安排在梦樱蓝身边的那些眼线宫女都不在,于是附和着说道:“是呀,娘娘,我看啊,就像那句话说的,好人没好报,祸害遗千年啊!”
“嗯,就你这丫头竟会紧些我爱听的来说。”梦樱蓝点了点春桃的额头,笑着说道,似乎是刚刚春桃的话极大的取悦了梦樱蓝。
这个时候,秦傅冠又被奶娘抱着过来了,随着秦傅冠一日日的长大,左脸上那一块鲜红的胎记也更加的颜色深了起来,也显得更加骇人了。
“哎!别抱过来,看了我就要晚上做噩梦。”梦樱蓝脸上是遮不住的厌恶。
秦傅冠刚好七八个月大,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也许奶娘经常教他喊爹娘的缘故,他咿呀咿呀的说,而又显得口齿不清了些但是还是勉勉强强能听得出来是在喊的:“爹…………娘。”
听到这个话,梦樱蓝的眼神一闪:“咳咳,把殿下抱过来,顺便去给陛下穿个话,说是本宫有事与陛下说。”
不过,梦樱蓝却还是不太愿意抱秦傅冠,她可没有忘记,正是因为生下这么一个面貌丑陋的儿子,少不得被袁太后和袁绿漪那两个人嘲笑打压的那些日子,就连现在见面,她们每次都要拿这件事情来刺一刺自己。
也因为秦傅冠她差一点和秦翰城感情破裂,所以这更导致了梦樱蓝讨厌自己的这个孩子。
秦翰城马上就来了,也见到了所谓的“惊喜,”那就是秦傅冠被他抱着,喊着一声声口齿不清的爹听到这一个爹字,秦翰城哪怕再怎么不待见自己的这个丑儿,心也觉得软了半截。
如果,秦傅冠脸上没有那一块胎记得话,那么他也算得上是可爱通透的,粉嫩的婴儿脸庞,大大的眼睛,还遗传了梦樱蓝的双眼皮,将来长大之后,还不知道是要迷倒多少的女子。
一家三口在“其乐融融”。
邑城的风雪难得的停了一天,太阳显出了一半,照的人暖融融的,秦渊殇身穿白色战袍,孟邦和顾风声紧随其后,因为梦凝夕终于给他回了信的缘故,秦渊殇也不再操练士兵,叫苦不迭的士兵们终于可以能得到歇几天。
“王爷,袁绍华那鳖孙,近几天都在叫阵,还说什么我们是孬种……”孟邦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现在却颇有一些委屈巴巴告状的模样。
秦渊殇走在前头,枯草上落的雪打湿了他的鞋子,隔了一会才听得秦渊殇道:“不必管他。”
现在三人正爬邑城外面的一座小山坡,顾风声年事已高,不过身子骨却还很硬朗,丝毫没有落下二人。
听到秦渊殇如此说,也笑着附和点头:“不知孟将军可还记得,当初王爷与达鸪善在玉城关那一站?”
孟邦点点头:“自然记得,那一战真是神了,谁人不知晓啊!”天天看k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