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时,傅云从并不在病房里,保姆说是被孙医生叫去了。
果果认识了几个同样在住院的小孩,玩得很好,暂时忘记了他妈妈,时夏给他买了棉花糖,让他分给他的小伙伴,他又开心地一直喊她妈妈,弄得隔壁病房的妈妈以为她真是果果的妈妈,拉着她问了一堆诸如你是怎么教的孩子,怎么能这么乖,陌生人给的东西他一口都不吃,教养真好……
时夏实在扛不住“你女子”这三个字,借口要去找主治医生了解病情,赶紧溜了。
她向护士打听了孙医生的办公室,一路找了过去。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她走到门口,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
“……中医认为,喜伤心、怒伤肝、思伤脾、忧伤肺不是没有道理,想要好的身体就需要有好的情绪,何况是果果这样的孩子,又得了这样的病,总是哭闹,今天是消化道出血,下次就不一定了,要注意啊。”
沉默了数秒后,傅云从低声道:“劳您操心了。”
清辞心情有些复杂,也就犹豫了这么一下,他们就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傅云从看到她,面上没有太多惊讶,嘴上倒是问:“怎么来了?”
时夏实话实说:“怕果果和昨晚一样哭闹不停,所以来看看。”
傅云从侧身介绍:“这位是杨烔的祖母,也是果果的主治医生,孙医生。”又对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教授说,“我的妻子,姜家时夏。”
时夏一脸乖巧:“孙医生,您好。”
孙医生戴着老花眼镜,仔细看了看她,笑得慈蔼:“很标志的姑娘啊。云从,难怪你母亲每次见到你杨姨,总是夸奖这个儿媳妇,害得你杨姨一听完,回去就催促杨烔快点娶个老婆。”最新zuixin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