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吹了声口哨:“帮了这么大个忙还不邀功,真爱哦”
“真爱”这两个字,之前总是被她拿去嘲讽霍锦璃,突然一下用在自己身上,她浑身不自在。
吃完日料,时夏又和朋友逛了街,直到傍晚才分开。
路过一家味道不错的餐厅,她顺便打包了几道菜,带去医院,和傅云从一起吃。
江离消化道出血,要住几天医院,恰逢周末,傅云从索性把工作搬到医院,一边陪他一边忙,工作忙得怎么样时夏不知道,但她觉得,他这一天下来,肯定加了不少小姐姐的微信。
因为周围几个病房,无论是病人还是病人家属,都赶着到他面前献殷勤,时夏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女人坐在他身边削苹果,一边削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削完了又问他吃吗?
傅云从温声道:“谢谢,不用。”
她又放下苹果,拿起一个橘子:“那吃这个?”
傅云从还是说不用,她在水果篮里翻了翻:“葡萄呢?”
江离坐在床上,呆头呆脑地看着他们,忽然说:“江离要吃。”
女人尴尬不已,因为她是打着陪江离玩的旗号留下,结果一直没注意江离,就光顾着对付这个相貌俊美的男人,太司马昭之心了,她连忙把葡萄递过去:“来,江离,给你吃。”
江离双手一下背到后面,大声道:“麻麻说,脏。”
时夏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江离的意思应该是没洗的东西脏,但他这样缺句少字的表述方法,却好像是在说女人脏,这位小姐的脸色顿时好不精彩,又气又尬,跟一个小孩又不好计较,何况傅云从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