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从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一点。
时夏咬了咬牙,没有敢在动。
傅云从的手本来是老老实实的环抱着她,不一会就开始不老实起来,那人的气息顺着她的脊背继续攀升,让她整个后背都跟着热了起来。
时夏腾出一只手按住了傅云从的手臂。
专心致志的听着外面的对话。
“当年傅云从跟时夏起争执之后,离开傅宅,是你逼着要临盆的时夏签下了离婚协议,然后把人给赶出了傅宅,是也不是?你当年就是觉得傅云从表面上对时夏不冷不热的折磨,实际上对时夏还是用情至深的,你不敢把时夏的命扼杀在傅宅里,随后有暗中找人去杀时夏,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也不是?”
时夏完全听的忘记了呼吸。
就连傅云从的手已经逃脱了她手的按压,她也丝毫没有发现。
时春的步步紧逼,仿佛又让时夏回到了挺着临盆的肚子被傅家人追杀的日子。
当年,她以为只要她签下离婚协议书,不管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傅二爷把她赶出了家门,她就可以先把孩子生下来,再慢慢的跟他解释。
因为她当时就笃定,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傅云从的。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
会有人来追杀她,幸好那是个晚上,时夏借着暗夜逃离了追踪者的追杀。
可孩子却在那个时候,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了。
她紧咬着自己的手臂,躺在杂草丛中,动也不敢动。
就听追踪的人说,“二爷说了,小的大的都不留,还不赶紧找。”
时夏差点就崩溃在最后的这句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