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第二天收拾了两个行李箱,孩子一个,她跟霞姨一个。
原本霞姨说什么也不要跟着去,想着自己这么大年纪了,就不出国了。
时夏想着这次可能就直接在国外过新年了,不可能留霞姨一个人在国内。
之前只有果果一个,时夏还能带,现在又加一个傅江离。
时夏一个人肯定不行,所以霞姨不得不跟着一起去。
吃过了晚饭,时夏最后检查了一下门窗燃气,然后锁门。
一行四人下楼,上了时夏提早约好的网约车。
从傅江离的事情过后,傅云从就没有来过一个电话或者信息,甚至人也没有出现过。
时夏知道,无论她去哪里,傅云从都是知道的。
所以,即使她不说,傅云从也知道。
手眼通天的傅二爷,还能不知道她的动向。
时夏订今天的机票,其实并没有跟时春说,准备先赶过去给她一个惊喜。
她听时春说,弗兰克医生给她制定了一系列的术前计划,而且身体情况也要达标。
所以术前这段时间,她也要配合治疗和锻炼。
一切迄今为止都进行的很顺利。
但直到进了候机室,时夏总觉得暗中有人在观察她,但人来人往的候机室,时夏也不确定是谁在观察她。
有可能是傅云从的人,反正这些人对她总是阴魂不散。
可就在时夏上卫生间的时候,被一个压低帽檐的人,堵在了面前。
时夏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身形上依稀看得出来是个女的。52005200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