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醒过来的时候,傅云怀正在一旁坐着看飞机上的一本杂志。
“醒了。”
时夏揉了揉额角,“傅云怀,你到底要搞什么把戏?”
“这你可就误会我了。”
时夏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在飞机上了,“你到带我去哪里?”
“这一趟是飞曼谷的,我们从那里转机飞巴黎。”
“我不去巴黎,我的孩子呢?”
“我只是带你走,孩子的话,你想要他们过来,下次再找人带来吧。”
“傅云怀,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现在已经醒了过来,你们不可能这么顺利的把我带去巴黎,我可以报警,我可以跟飞机上的乘务人员说明情况。”
“我都说了我没有恶意,也不是因为你们时家的东西,才找你上门,四叔要见你,而且你不想知道傅云从接下来要做什么吗?你跟傅云从若是永远不在一个起点,一个水平线上,那就永远跟不上傅二爷的脚步,这点我不说你也知道吧?”
“那我凭什么就相信你们?”
“我这也不是非要你相信你们。”
“既来之则安之,你应该知道四叔不会害你的。”
时夏暗中腹诽,那我还真不知道。
但既然傅云怀把她给带上了飞机,就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她回去。
那种药的分量还是很大的,她到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的,暂时还思考不了问题。
不过,既然已经上了飞机,就不可能在从飞机上跳下去,她闹也没有用。
再被弄晕一次,不合算。
所以,时夏想明白之后,还是忍了。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四叔在这场长达很多年的阴谋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吗?”
“我知道眼下都在找傅婧婧的下落,或许到了巴黎,你不知道的那些谜团都会解开。”
“什么?傅婧婧在巴黎吗?”
时夏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件事的背后主谋会是傅婧婧?
她不是受害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