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上来帮贵妃包扎了伤口,胡多拉已经疯了。
跟胡烈豪吉一起被关在了天牢里,至于什么时候能够被放出来,就不得而知了。
贵妃……失去了一只耳朵,还有娘家靠山,贬为庶人,丢入冷宫。
“真没想到啊,这场好戏最后烂尾了。”
坐在回摄政王府的马车上,凤羽烨啧啧称奇,手上还抱着皇后送的瓜子。
见她这么说,皇易渊好奇:“你原本的设想是什么?”
听他感兴趣,凤羽烨就好好跟他说说:“当然是来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了,光是这样随便结束,能够有什么意思。”
这三人在一起,就应该狗咬狗一嘴毛,不丢在一起可惜了。
见她心中对这件事感兴趣,皇易渊心中暗自记下。
回了摄政王府,凤羽烨立刻让林琪过来,一起收拾了这段时间,不在这里的烂账。
王靖和沈梅青此时还没反应过来。
马车到了王府,两人慢悠悠的下了马车,但都对这件事情心中紧张。
毕竟……王靖后背发凉:“贵妃当初被罚,公主被打,她肯定早就知道这一切了。”
只是故意没有说,让他们随便误会。
沈梅青用手帕擦了擦汗,表面上却十分淡定。
对这件事也有自己的见解:“老爷何必担心这件事,接下来咱们该做什么做什么。”
到底已经是出嫁女了,在这边说点什么似乎都不合适。
也是。王靖拍了拍沈梅青的手臂:“对瑜姐儿的婚事,你可要上点心。”
“那是自然。”沈梅青想到女儿送的东西,眼中带着坚定。
之前在宫中,王舒瑜特地让人送了信,说是有事情和沈梅青商量。
她告诉沈梅青,自己已经有了看上的人:“娘你放心,之后我们肯定,比王羽烨那个贱人过得好,甚至只要我们努力,我们能够接你过来过日子。”
虽然她对那个男人只字不提,但沈梅青能感觉到,自己的女儿对那人心中满意。
确定孩子没事,沈梅青愿意担下所有风险。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件事情,她比谁都明白。
凤羽烨看了这段时间的账本,让林琪收拾收拾:“农场那边情况如何?”
“没有借用你的名声,只不过是随便一点噱头,也让很多人,订购了农场的菜和肉。”
就只有赚钱,没有亏本的份。
林琪指挥药奴干这干那:“你说,家里边有个傻子还真挺好,做事情舒心。”
将军府一开始对药奴这样子也不是很喜欢。
但之后慢慢接受了,毕竟这傻子多少有点可用之处。
知道这人,现在日子过得滋润,凤羽烨放下茶杯。
“行了,在我边上,你还装模作样,直接说,你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林琪嘴巴,都咧到耳根子去了:“不仅有好消息,而且还有八卦呢。”
没有凤羽烨,她都快要把人憋坏了。
还好关键时刻这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