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易渊只是吩咐人在那里跪着,然后不冷不淡的坐在那,听面前几人的抱怨。
“您应该明白,我们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联姻,但是这孩子……”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似乎看着是伙伴,其实都只是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棋王。
棋王跪着抄书,整个人浑身上下酸酸的,又不敢爬起来反驳。
皇易渊等他们说完,才轻笑一声:“有些事情,朕确实是没有考虑周全。”
之前的时候就应该好好和他们说说的。
他搁下茶杯:“之前,本王以为几位是过来庆祝,便留下了,到时没想到几位是抱着联姻的想法来的,是朕的疏忽。”
“近百年来,王朝一直有联姻,但是没有必须要强制联姻的道理。”
见两人的脸上都开始冒汗,皇易渊吩咐人把东西送过去。
小太监默默送上手帕,随后老老实实退到一边去。
皇易渊打算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他们,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两人擦完了汗,草原王咳嗽了一声:“老祖宗当初既然留下了这个规矩,就说明当初的规矩还是有用,不然也不会延续这么多年。”
确实如此。
皇易渊表示自己赞同,但是……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朕不是先前那些皇上,自然不会对这种事放在心上,本王一个人足矣。”
因为最终劝说无效,草原王和曲国王离开了。
他们一走,棋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外头探着脑袋看了看。
随后,他走到皇易渊面前,像个狗腿子似的,给皇易渊捶腿按摩。
“皇叔实在是太厉害,只不过是几句话罢了,居然就直接让他们哑口无言。”
但,即使他所有的话之中都充满了奉承,皇易渊也只是冷笑一声。
指了指边上那抄书的角落:“继续,没喊你起来,你就一直在那里抄写。”
棋王自然不想去,但是也担心会被自己的皇叔收拾,最终老老实实坐着继续。
凤羽烨端着甜汤,带着春花夏草小心翼翼的往御书房走。
边上还有小丫鬟在那里奉承。
“您何必这么辛苦,自己走大老远去拿汤药,最后还要亲自给皇上送去。”
都知道皇后娘娘一直深受宠爱,为什么这样了,还要去努力讨好皇上呢。
就知道他们心中不明白这些事情,凤羽烨轻笑一声。
“等以后你们就知道了。本宫这和皇上叫做恩爱。”
她走到御花园。准备从小路过去,就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宫中经常会有嘴巴不牢固的丫鬟,碰上之后,收拾了便是,但没想到……
这不是丫鬟,也不是凤羽烨能随手对付得了的人。
“他算个什么东西,在草原上,我可是最受宠爱的公主,居然看不上我,看上了你这个小小的奴才!”
“不吭声是吧?那就给我狠狠的打,我就不相信你还是个哑巴不成!”
春花拨开了面前挡着的小草,看到马奴被人捆着丢在地上,边上还有几人在拳打脚踢。
她用眼神询问凤羽烨,这件事要不要管一管。
凤羽烨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