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她是什么?
文凉怒意更甚,扬手便要把巴掌甩到他脸上去,好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但盛淮宁显然已经预料到她会来这一招,眼疾手快地擒住她的手腕,
“啧,真是无情”
文凉讨厌极了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气急败坏,
“你去死吧”
她奋力推开男人,拉着和彦就要回房间。
“妈咪,去游乐场”
和彦还念念不忘。
男人站在她身后,悠哉悠哉的腔调,
“你如此恼怒的原因,到底是因为我的轻薄,还是说,在你心里,我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才会轻易惹你发火?”
文凉如同被踩中尾巴的猫,只差浑身都竖起了毛,她转身,隔着长长一条走廊,眼神只恨不得要把盛淮宁挫骨扬灰,
“盛总这么聪明,怎么没想到还有第三种理由,我讨厌你,甚至是憎恶,你不出现在我面前,我日日都开心”
盛淮宁挑了挑眉,自然不把她说出口的气话的当真。
文凉不动,他就也站着不动,两个人隔着空气对话,
“我明天回蓝港,说真的,要跟我一起走吗?”
“我爱市,市是我家!”
文凉赌气。
身边和彦对两个人的对话听的云里雾里,但这句却是听的懂,扯扯文凉的手,
“妈咪,我们为什么不跟盛爸爸走?”
“要走你走”
文凉哼哼,
“选我还是选你盛爸爸,你决定吧?”
和彦傻眼了。
“难道不是应该我们三个,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吗?”
“我们是我们,你盛爸爸是盛爸爸”
文凉言之凿凿地说给和彦听,
“我们永远都不会是一家人的,你懂了吗?”
和彦听完,露出受伤的表情来。
文凉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说错话,刚要补救,和彦便说,
“如果非要选一个,我选妈咪……”
他一双炯炯而明亮的眼睛望着文凉,里面写满了依恋和信任,
“妈咪是和彦最最重要的人”
文凉大为感动,抱住儿子,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和彦也是妈咪最最重要的人”
她一直都不算是个称职的妈妈,但是和彦,却是天底下最棒的孩子。
文凉带和彦回房间,她以为盛淮宁会再来纠缠,但男人却一声不响。
很多时候,文凉都看不懂他。
不,与其说看不懂他,倒不如说,文凉从来都不知道他对自己,到底抱持着怎样的感情。
但总归,不会是喜欢。
也许就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无聊时的消遣。
文凉自嘲地笑,既然知道他把自己当作无聊时候的消遣,又何必如此生气呢。
简直像正中他下怀。
男人在等着她服软,等着她认错,就好像那些乖巧的小女人一样。
文凉知道,越是知道,就越不会让他如此。
她天生反骨,一身逆鳞,看他不如意,她才最开心。
文凉第二日带和彦悄无声息地搬离了酒店。
盛淮宁打电话给她,照旧是悠悠闲闲的语调,
“逃到哪去了?”
“谁说我逃了?”
文凉冷笑,
“不想见到某些人反胃而已”
男人在电话里面讥讽她,
“哦?确定是反胃不是妊娠反应?”
他在隐晦地说她作风放荡。
文凉听的出来,一不做二不休,
“你管的着吗?哪怕真怀孕也不是你的孩子”
盛淮宁“哈”地短促笑一声,维昌120eihang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