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他最好”
盛淮宁无奈,
“搞清楚,这是我的狗”
文凉撇撇嘴,
“狗有灵性,说不定也十分不耻你的卑鄙行径”
“是,我卑鄙”
盛淮宁略微一挑眉,语气嘲讽,
“但比起文小姐五年都不让我知道真相的行为,我的卑鄙在你面前可真是小巫见大巫”
文凉当场想变身一只狗咬死他。
“盛淮宁,就算我错你也不必用这种方法惩罚我吧?”
男人一双锐利的眼眸上下打量她,
“除了这种方式,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他恍然大悟似的,
“如果你说,是另一种惩罚方式很抱歉,我对你暂时没有任何兴趣”
文凉:“……”
她忍。
盛淮宁将萨摩耶交到佣人手中。
两人进到房间里来。
文凉问他,
“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让我见和彦?”
“怎么样都不行”
男人嗤笑,
“文凉,跟我讨教还价,你够格吗?”
从和彦出生以来。
文凉几乎就与他形影不离。
两人从未试过分开如此之久。
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和焦灼在此时化为一种不安定的情绪萦绕心田,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种强烈的预感,仿佛只要她不去争取,她就会失去和彦。
“江小姐怀孕了不是吗?”
她强逼自己镇静,但起伏的胸腔还是微微泄露出她的情绪,
“你们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盛淮宁,把和彦还给我吧,你还会有其他的孩子,可是我,我就只有和彦……”
男人丝毫不理会她说的话。
“我母亲明天要见和彦”
文凉也不理他,自顾自的,继续说,
“江小姐那么漂亮,性格又温柔,你们将来的孩子一定比和彦好一千倍,一万倍,和彦算什么呢?他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男人抛下话,
“如果你想见和彦,就跟我一起去”
“好”
文凉一口答应,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先见到和彦。
“你不问我为什么?”
“不问”
文凉说,
“反正你母亲也看不上我,总不会逼我嫁给你”
“逼”这个词,成功触怒了盛淮宁。
他站起来,走到文凉身边,单手捏住她脸颊,
“就这么不想跟我产生一丝一毫的联系?”
“跟你产生联系有好处吗”
文凉艰难开口,
“像现在这样,我甚至连和彦的面都见不到……”
“那是你自找”
盛淮宁收回手,神色寡淡,
“文凉,你之前有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文凉不说话了。
因为她无话可说。
她之前的确是有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可她没有。
她从来都未对盛淮宁坦诚过。
而这,也是盛淮宁耿耿于怀的原因。
“盛淮宁……如果我现在说对不起,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文凉问他。
男人面容疏离,
“很抱歉,没有”
他的声音无波无澜,却像是死刑的宣判,给了文凉心中一个沉重的打击。
文凉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就要与盛淮宁站上对立面。
因为和彦,而与他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