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宁不怒反笑,一双眼眸里满是寒冰,
“我来告诉你凭什么”
他手掌在文凉脸上轻拍两下,如同折辱,语气傲慢,
“因为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文凉瞪大眼睛。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觉得自己很伟大是吗?觉得自己受了很多苦是吗?”
盛淮宁面无表情地说,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他被蒙在鼓里整整五年。
他没做错任何事。甚至在文凉消失之后,还试图去找过她。
如果文凉当年,肯给他打一个电话,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他二话不说,当时立刻就会娶她哪怕只是为了责任。
可是,她没有。
她就这么心安理得地瞒着他,甚至在相遇之后,也继续欺骗他。
从没有人,敢这样子戏耍他盛淮宁。
他会让她知道,欺骗他的代价是什么。
文凉最终还是没有将和彦带走。
无论她如何苦苦哀求,盛淮宁却是始终油盐不进,到后来,他大约听得厌烦,脸上神色不耐的已是十分明显,一挥手,几个保镖马上冲上前,将文凉礼貌地“请”了出去。
文凉去找七七,在她面前把盛淮宁骂到狗血淋头。
“崽啊,你这样是没有用的,很明显,盛淮宁是要跟你抢和彦”
“我才不会让他得逞”
文凉气哼哼,
“大不了我就去报警”
“报警可行吗?他们那种有钱人应该都能搞的定吧”
“不知道,试试看”
文凉冲动之下,当即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帮她做笔录的是两个年轻的警员,一男一女,文凉只说儿子被人抱走,下落不明,却隐瞒了盛淮宁是儿子生父的事实。
女警员对她的遭遇很是同情,做完笔录,两个警员当即出警,与她一起去了棠悦湾。
到地方,警员亮明身份,要求盛淮宁到局里配合调查。
盛淮宁倒是淡定的很,
“你们陈局在局里吗?”
“套什么近乎”
年轻的男警员吼他,
“今天就是厅长来了你也得跟我们走这一趟!”
“哦?是吗?”
盛淮宁淡笑,他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拨通号码,跟那边说了两句,将手机递给警员,
“你们王厅长跟你亲自说”
警员接过手机,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瞬间就变得唯唯诺诺。
挂了电话,对盛淮宁道歉,
“对不起,盛先生,我们搞错了”
“嗯,没事”
盛淮宁目光朝向文凉,淡然道,
“她一贯会骗人,你们被她误导我也很能理解,麻烦两位了”
两个警员千赔礼万道歉地离开,走之前不忘教训文凉,
“家庭内部矛盾就内部解决,随便占用警力,这不耽误事吗!”
“还有什么招数尽管可以使出来”
盛淮宁手插在口袋里,分明的棱角透露出冷漠。
“盛淮宁”
文凉瞪他,
“我之前有不让你见和彦吗?”
“那不一样”
男人始终清醒,
“文凉,你如果表现乖一点,我也许会考虑,让和彦与你见上一面”
“你混蛋!”
文凉伸手要打他,被男人制住手腕,他眼眸散发着森然的冷意,
“这点不用你来提醒”
盛淮宁似乎是刻意要躲着文凉似的。
电话不接,短消息不回。
哪怕是文凉守在棠悦湾,都见不到他的人。12341234xs
硬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