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凉得承认。
她因为宋锦安的话而动作。
但她更清楚,像盛淮宁这种深不可测的男人,她敢陷害他,就是公开找死。
这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她隐瞒盛淮宁是和彦亲生父亲这回事,已经让她吃尽苦头,她可不想,再玩火自焚。
想了想还是回绝宋锦安:
就当那天的话我没听到过。
盛淮宁给她的“十日之期”临近。
文凉却还是无法做出决断。
七七最近这些天去外地考察调研,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中午自己一个人吃饭,吃到一半,有人在她对面坐下来。
文凉抬头看,竟然是江沅莛。
“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江沅莛嘴上说着客气的话,神态却可谓是趾高气昂。
文凉摇摇头,自嘲,
“只要江小姐不嫌弃,随便坐”
江沅莛抬着下巴看她,
“我来找你,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
文凉最讨厌看这些有钱的大小姐的嘴脸,她故意说,
“那我还真不知道”
“那天在南国之春”
江沅莛的面色不好看,她似乎是觉得耻辱,咬着牙,
“你把淮宁叫走……”
从来没有人敢放她的鸽子。
她像个傻子一样等在南国之春,服务员一遍遍的过来向她确认,
“江小姐,我们现在点菜吗?”
她一遍遍僵笑着回答,
“我在等我男朋友”
可是,她等到餐厅打烊,依然未等回盛淮宁。
都是眼前这个婊子,因为她,淮宁才会舍她而去!
“我警告你,我与淮宁马上就要结婚,不准你再去招惹他!”
真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连说话都是命令的口吻。
文凉笑得无辜,
“我当然可以不去招惹他,但也麻烦江小姐管好自己的未婚夫,不要让他再来骚扰我”
“贱货,你乱说什么?”
江沅莛咬牙切齿,
“淮宁怎么可能主动联系你?”
“是呢,谁叫他瞎”
文凉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
“江小姐说完了吗?我已经吃完饭,还要去上班”
“我爸爸认识恒隆的主席,分分钟都可以让你没有工作”
江沅莛威胁道,
“你别太嚣张”
跟盛淮宁接触的久了,文凉发现,他那种不动声色的处理方式,简直是百试不爽。
任凭他人战火蔓延,自己俨然不动,叫他们的重拳出击全化作无效。
“这就叫嚣张啊”
文凉还是笑,
“江小姐还真是没遇到过坏人呢”
“八婆!”
江沅莛骂她,扬起手,眼看着就要甩文凉巴掌。
但文凉比她更快,“啪”地一声,她力道不重,手掌却准确落在江沅莛右脸上。
江沅莛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气,她捂住脸,
“死八婆,你竟然敢打我,看我不收拾你!”
她“哗啦”一声将椅子推出去,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很快便与文凉扭打在一起。
文凉小时候是在孩子堆里打架打出名的,比她高一头的男人,她都敢锤人家拳头。
江沅莛自然是不如她,很快便被文凉压制住,披散着头发,叫的凄厉,
“救命呀,这恶毒的女人抢我老公,现在还想杀了我……”
有好事者报了警。
文凉与江沅莛一同被带回了警局。
江沅莛一通电话,很快,就有人来帮她办理保释。
而至于文凉,她既不想麻烦文栋,也不想被陆可茹看笑话,只好认栽,被罚二十四小时的行政拘留。
差不多是到半夜。
拘留室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
男人步伐凌厉地走进来,他站微明的灯底下,如一尊神祇。黑客heik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