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凉震惊。
尤其是,盛淮宁在她面前云淡风清地说起这一切。
更是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江沅莛。
“别担心,连江沅莛自己都在想怎么弄掉这孩子,我只是无形中帮了她一把”
盛淮宁亲吻文凉的额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也许不用等到两周之后”
“什么意思啊?”
文凉问他。
可男人却不说,
“到时候你就知道”
他关上门离开。
却让文凉心里面疑窦重重。
好几天,盛淮宁都没有来找过她。
文凉每天按时上班,然后晚上再到医院去。
陆可茹说她,
“既然有盛先生养着你,又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辛苦,工作分明就是浪费时间,学学你阿姐多好,每天要把时间用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工作替男人省钱”
陆可茹永远都能把“寄生”这种事情说的清丽脱俗。
大约也算是一种特殊的天赋。
文凉说,
“我才不要靠着他生活”
陆可茹故作惊讶的样子,
“咦?难道你现在没有在靠着他生活吗?阿凉,你告诉妈咪,你身上这件巴宝莉雪纺衫,难道不是盛先生买给你的?”
文凉倒是没想过这一层。
盛淮宁总是会将一些奢侈品牌的当季新品全部都送到家里,塞进衣柜里供文凉挑选。
文凉只是觉得这些衣服放在那里实在是太暴敛天物,这才挑出自己喜欢的衣服穿,可她从来没觉得,这样就是依附于盛淮宁。
可是听陆可茹这样子,她仔细想想,自己的确是很久,都没有再自己掏钱买过衣服。
以至于夏寻每次见她穿某某大牌,眼睛里面放射出的光线几乎要将她划分为阶级对立面。
第二日是周末正好又有快递来送品牌的新品服装。
文凉在家,于是通通点了拒签。
没多久,盛淮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衣服你全部拒签?”
“是啊”
文凉说,
“我自己的衣服自己买”
“盛太太一定要分的这么清楚?”
盛淮宁调侃道。
“一定”
文凉说,
“我自己有赚钱”
她可不想被盛淮宁看扁。
“唔,那随便你”
盛淮宁说,
“不过你不可能永远都分的这么清楚”
文凉当然知道这层道理。
可是,她还是不想让自己太过于依靠盛淮宁。
就像这些衣服,简直像是一种潜移默化的证据,她很害怕,她会在不知不觉中,就沦陷在盛淮宁为她钩织的生活里,再也出不去了。
文凉晚上在追剧。
周日睡到快十一点钟才起。
中午随便煮了碗面,下午打算到医院去。
正准备出门,接到盛淮宁的电话,
“和彦……不见了”
文凉一颗心呼啦呼啦地往下掉落,手机几乎都要拿不稳,
“你说什么?”
“他今天上午有马术课,佣人去接他,等到很晚都没见到人……应该是,他自己偷跑了出去”
“不可能的,和彦那么乖……他从来都不会偷跑,让人替他担心”
文凉心慌慌,
“是不是他还在那个地方,你快派人去找找看啊”
“已经派人去搜寻了”新世界e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