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怕和彦会渴,于是说,
“先喂和彦”
男人看出她的松动,说道,
“我劝你别在这里使性子,不然自讨苦吃的只能是你自己,这个地方很隐秘,差不多要三天,盛淮宁才能找到这里来……在这期间,我会照顾好你们,外面那些男人你都看到了,个个凶残,都是亡命之徒,所以,少说话,以免惹怒他们”
第六感告诉文凉,这个男人,说的都是实话。
她问他,
“那些人,都是什么人啊?怎么他们说是被盛淮宁伤害过的人……”
“他们大多是被盛世开除了的建筑工地的员工,有的是打架斗殴,有的是手脚不干净”
文凉不理解,
“那是他们自己做错事,为什么要将错误归咎于盛淮宁身上?”
“因为之前工地的管事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给他送的钱多,他就留下谁工作,盛总上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以受贿的名义开除了管事人……于是底下这些不老实的小泥鳅也都被揪了起来”
“那你呢?”
文凉看着他,
“你又因为什么不满盛淮宁”
男人一愣,
“我没有不满盛总”
“那你怎么又会跟这些人一起同流合污?”
“我是迫于无奈”
男人笑笑,
“我烂命一条,谁给钱,我就为谁卖命”
“如果……”
文凉小声的说,
“盛淮宁会给你更多的钱,你会帮我们逃掉吗?”
“不会”
男人摇头,
“收了谁的钱,就替谁卖命,这是规矩”
“可你收了盛淮宁的钱,还不是背叛他!”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男人说,
“更何况,你们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
他说的很轻松,仿佛这不是一场绑架,而只是一场情景模拟。
晚上,他帮文凉与和彦松绑,将两个人送到最里面临时搭建的简易板房里睡觉。
简易板房四面无窗,关上门,几乎是插翅难飞。
男人”咔嚓”一声关上锁,隔着门好心提醒,
“上了三把锁,别白费力气,你们逃不出去的”
文凉不得不正视现实。
和彦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他趴在文凉怀里,
“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啊?”
“很快的”
文凉摸着儿子的头,
“说不定和彦睡一觉,明天早上醒过来就能看到爸爸”
“妈咪”
和彦仰着小脑袋,
“我知道的,我们被坏人绑架了”
“那和彦怕吗?”
文凉问他。
“不怕的”
和彦的眼神里面满是坚定,
“我相信,爸爸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嗯,是的”
文凉握住儿子的手,她心中有与和彦一样的坚定,
“他一定会来救我们”
母子两个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沉沉睡了过去。
到第二天,也不知是几点,门被打开,有人进来,重新将两个人的手脚用麻绳捆上。
那人动作粗暴,弄疼了和彦,小家伙气鼓鼓的说,
“等我爸爸来,一定好好收拾你们这些坏人”
“你爸爸今天结婚呢”
男人无耻地笑,
“他沉醉于温柔乡,哪有什么功夫来收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