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凉拍拍他的头,准备离去。
绑匪密切地注视着他们。
脚步稍微的挪动,却不想踢到了一根钢管。
“哐啷”一声。
文凉停住脚步,朝声源的方向望去。
绑匪自知已经暴露,一狠心,铤而走险,握住一把刀便冲了出来。
“快跑,和彦快跑!”
文凉拉住和彦就往外面跑,但绑匪的速度更快,在他们马上要逃出去之前,绑匪从文凉身边将和彦抢夺走,刀架在他脖子上,
“不许动!不然我杀了他!”
“啊!!!”
一声凄厉的声音从仓库那边传来。
盛淮宁立刻变了脸色,手一挥,带着人便冲回去。
现场。
文凉吓得面色惨白。
她跪在地上,
“求求你,放了我儿子,求求你啊……”
对面,和彦被壮硕的男人箍住脖子,锋利的刀锋仿佛随时都会划破他的皮肤。
盛淮宁沉默地,将文凉从地上拉起来,揽进怀中,与对面的绑匪谈判,
“只要你肯放了我儿子,不管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
温柔身后的国际刑警端住枪,将黑洞洞的枪口齐齐指向对面的绑匪。
绑匪说,
“盛总这么跟我谈可没诚意,先让他们从这个地方撤离!”
“不可能!”
温柔直接反驳。
因为她的话,绑匪的刀尖更逼近和彦的脖子几分,几乎都要渗出血迹来。
“不要,不要啊……”
文凉抓紧盛淮宁的衣襟,护子心切,
“盛淮宁,你快按照他们说的做啊!”
“温柔,带你的人走”
盛淮宁说。
他话语中透露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温柔同他认识十几年,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好”
她带着人假意离开,耳语告诉盛淮宁,
“我马上通知飞虎队,派狙击手过来”
盛淮宁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继而对绑匪说道,
“已经按你的要求来做……刀放下来一点,别伤害到我儿子”
他前一句是商量的口吻,后一句就变成了威胁,
“不然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恩威并施,不是一味的退让和妥协,让绑匪也变得有些紧张。
刀稍微松下来一些,提出条件,
“准备船只,外加两千万,送我到公海上去”
一旦到达公海,远离国境,也就意味着,他从此可以逍遥法外。
盛淮宁沉思片刻,
“你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但准备钱和船需要时间”
“别耍花样!”
绑匪凶恶地叫嚣着,
“十分钟见不到钱,我立刻就杀了这小兔崽子!”
今天的太阳格外强烈。
和彦昨天一整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现在又在太阳底下站了不少时间。
斗大的汗粒从他的脸上不断落下,他艰难地嗡动着嘴唇,
“妈咪,我怕……”
他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肉眼可见地变得艰涩。
文凉看得出来,这是和彦哮喘即将发作的预兆。
如果绑匪再不放了和彦,和彦将有生命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