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白薇而言,盛淮宁是可敬的对手、伙伴,是良师益友,更是她目光远眺,想要抵达的所在。
整个夏天,他们都在一起工作。
情愫是自然而然产生的。
或者说,很难有女人会对盛淮宁这种男人不动心。
他让人有距离感,却又不会过分冷漠。
又总是绅士的恰到好处。
比如有记者拍照时,要他表现的亲密一点,他手搭在秦白薇腰上,手臂悬空,只是手指虚浮的扣上去一点,既不会让秦白薇觉得被冒犯,又迎合了其他看客。
又比如他们一起用餐。
盛淮宁将“女士优先”原则发挥到极致,帮她推门、拉座椅,面面俱到。
他偶尔也会跟秦白薇开玩笑,但却绝不是那种下流的笑话,而是言语中自带幽默,在唇齿间琢磨一番,让人会心一笑。
一个始终保持方寸感的男人,只凭这一点,已经赢了大多数的男人。
晚上有一场舞会,照旧是盛淮宁与秦白薇一起挽手出席。
他一身休闲装扮,乍一看,有些像刚出校园的年轻贵公子。
秦白薇穿了一条湖蓝色的裸胸纱裙,细跟高跟鞋,妆容精致,跟他站一起,倒有些格格不入。
路上忍不住问他,
“明知今晚有舞会,为什么还是穿得这么不正式?”
“很重要的舞会吗?”
男人反问,勾唇,解释道,
“刚参加完儿子的家长会”
“唔”
一旦涉及孩子的话题,秦白薇就不知道怎么答话了。
虽然自己也有朋友已经结婚生子,但婚姻生活于她而言,依然还是太过于遥远。
不过她还是试着跟盛淮宁往下聊,
“你儿子很可爱哎,下次有机会一起带他出去玩啊”
不知是不是秦白薇的错觉,盛淮宁脸上那点若有似无的笑容收回去了一些,他说,
“我儿子生性腼腆,一向不习惯与他人接触”
“看不出来”
秦白薇摇头,
“我还以为,你儿子一定同你一样,从小就一定锋芒毕露”
盛淮宁笑笑,不再搭话。
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秦白薇不知道是自己刚才说的话惹了他不开心,还是她的话题太无趣,让盛淮宁不想应答。
小心翼翼地再找话题,
“对了,你儿子现在是跟你一起住吗?”
“嗯”
男人点头。
“保姆照顾他?”
男人明显不愿在这件事情上多言,又是一个“嗯”,懒懒地准备结束话题。
但秦白薇并没有意识到。
“那你更应该带他出去玩,小孩子本来就已经够可怜……”
说到这里,秦白薇猛然觉察到自己说错话,抬头看男人的脸色,还好他依然是之前淡淡的神色,
“对不起啊……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
“我知道”
男人淡然处之,
“不过这是我们家的私事,所以我没有必要向你进行详细说明”
他明明是温和的态度,但秦白薇却感觉到一种强硬的冷漠。
心里面略有些不舒服,他们相处这么久,可他却依旧把自己当作外人。
今天的舞会是某集团大佬为女儿办的成人礼。
大佬势力盘根错节,大家多多少少都要买他的面子。
据说盛淮宁的父亲与这位大佬是过命之交,因而盛淮宁的到来,得到了大佬的热切欢迎。
大佬见盛淮宁与秦白薇站起一起,刻意调侃,
“小宁,婚期定在何时?”
听到这种话,秦白薇立刻羞红了脸,低下头,做出一副小女儿情态。妙笔阁iiabi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