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客气地对盛淮宁问道。
“你没有惹到我”
盛淮宁竟还耐心跟她解释,
“只是你长得太讨厌”
“你长得才讨厌”
文凉会怼他。
男人哼笑,
“既然如此,两看生厌,你离开不是更好?”
“那为什么不是你离开?”
文凉问。
“这公司是我的”
男人用那种不自量力的目光看着她,
“所以离开的只能是你”
“我不接受”
文凉将退工单拍进他怀里,
“这么跟你说吧,除了盛世,我哪里都不去!”
这样的神态看在盛淮宁的眼里,几乎是他心目凉的复刻。
“你到底是谁?”
盛淮宁的眸色变得深沉,压低声音问道。
“我叫沈玉,沈是沈阳的沈,玉是玲珑剔透的那个玉”
闻言,盛淮宁的眸色更暗沉几分。
像是即将刮起风浪的海面,在维持着最后即将卷起波涛的平静。
“张士同,你先离开”
盛淮宁吩咐道。
闻言,张士同马上快步离开。
盛淮宁攥住文凉的手臂,一路往里面走。
他一脚踹开玻璃门,将文凉推进去。
那是一间堪比总统套房的休息室,只是选用了极简风格,显得异常冷淡。
盛淮宁二话不说,将她推倒到床上去。
“你干嘛?”
文凉惊呼。
他不答话,直接用手上的动作回复她。
她穿的是齐膝的字裙,盛淮宁直接撩起,再去解那难缠的衣扣。
文凉被他凶狠的架势吓到了。
“救命啊!”
她拼命去阻止男人的手,
“谁来救救我!啊!”
“叫什么?”
盛淮宁停手。
挑眉,懒懒散散地看着她,
“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眸色幽深晦暗,仿佛是洞悉一切的神灵。
文凉在这一刻,感受到他是个可怕的男人。
怪不得,宋锦安提起他,会是那样的恨。
自己曾经,也同他发生过些什么吗?
文凉在心里面胡思乱想,表面上又不得不应付男人,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学她学的足够像”
男人突然贴近,几乎要抵上她的鼻尖。
撤开,露出一点惋惜的神色来,小指刮过她的眼角,
“不过如果可以在这里加上一颗痣,会更像一些”
男人气场强大。
只是这样跟他面对面,文凉都错觉自己要被他吞噬。
艰难地呼吸,
“盛总,你是不是认错人?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盛淮宁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下颚,
“回去告诉派你来的那个人,我还没低级到那种程度,随便哪里捡到的跟她有几分相像的女人,也能入我的眼”
他拿出湿巾擦手。
仿佛刚才跟她的接触是一种玷污。
文凉稳了稳心神,
“盛总,我今年才刚从大毕业,盛世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我不认识你的说那个人,也没故意扮成什么人的样子,还有,如果你凭借这些主观臆断就要开除我,恕我无法接受”
“呵”
盛淮宁冷笑,
“你的资料太完美,查不出任何的漏洞,而这,才是最大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