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是脑子不好用还是本来就有病,难道不是他语言威胁,她才跟着上车的吗?
“到市区随便把我丢在哪里都好”
文凉一肚子的郁闷,却只能退让,毕竟她知道,跟盛淮宁无道理可言。
“我偏不”
男人却展现出某些恶意来。
“我靠!”
文凉忍不住爆粗口,但更脏的词汇,被她用在了心底,以来问候盛淮宁的无数列祖列宗。
司机见两人之间剑拨弩张,弱弱插话,
“先生跟太太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根本没有!”
两个人异口同声。
司机便吓得再也不敢说话。
从机场到市区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文凉困的坐在座位上打呵欠,又没人陪她聊天,最后就真的这么睡了过去。
她睡梦中,梦到她带着和彦参加七七的婚礼,结束后,母子两个站在路边等车,那辆宾利也是就这么,缓缓地停在了两人的面前。
和彦开心地抱着盛淮宁大喊,“爹地!”
文凉一下子惊醒。
等她醒来,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什么人的怀里。
她闻到一股近乎于松柏的冷冽的气息,头顶,男人的声音不客气地传来,
“你怎么睡的跟头猪一样”
听到声音,文凉才算是彻底的醒了。
她知道这是谁。
盛淮宁。
眼睛环顾四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男人正带着她往楼梯上面走。
文凉问他,
“这是在哪?”
“我家”
“……”
文凉郁闷到吐血。
她到底为什么会睡着?
“你放开我”
她说,
“我自己会走路”
但盛淮宁充耳不闻。
他抱着文凉越上最后一个台阶,走进正对着楼梯的房间,然后将文凉丢到床上去。
这实在是一个太过于危险的信号。
文凉被放下的瞬间就“噌”地一下坐起来,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你变态啊,干嘛带我到你家里来?”
男人轻笑,渐渐靠近,
“你说呢?”
暧昧的气氛陡然升高。
文凉差一点就要尖叫出来。
但盛淮宁适时撤离。
原来他只是越过她去拿她身后的烟盒。
“我走了”
文凉从床上翻下来,颇有些落荒而逃之势。
“别着急”
盛淮宁慢悠悠地从烟盒里磕一支烟出来,夹在指间,也不点燃,
“有点事情想找你问清楚”
文凉犹疑地坐到离他很远的沙发上去。
仿佛只要离他足够远,自己才足够安全。
“什么事?”
“你与宋锦安是什么关系”
文凉答不上来,选择了最烂的说辞,
“一般关系”
果不其然。
男人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般的笑意,
“你当我这么好骗”
“……”
文凉知道他自然是不肯信,索性说,
“那你说,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我再复述一遍给你”
“你知道自己儿子叫盛煜吗?”
盛淮宁问。
“谁、谁有儿子啊”
“嗯,沈玉,我说你啊”
男人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笑意,仿佛他是猫,而她则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鼠。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文凉站起来,转身就走。
男人迈前一步,一把将她抱住怀中。
她的背后,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文凉……”
他叫她的名字,带着无限的缱绻,
“为什么要用一个虚假的身份来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