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文凉不满叫嚷,
“你就不能说好吗?”
这个男人,还真是会破坏气氛。
“我答“好”,那是无条件的退让,你明知,我做不到”
“但做不到是一回事,可你不能连这种信心都没有吧”
文凉撇撇嘴巴,
“盛淮宁,能爱上你的人一定都是天生的受虐狂”
“比如你?”
“是啦,比如我!”
文凉负气地用薄被盖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蒙起来,
“我笨死啦,才会被你吸引”
两人一觉睡到中午。
大量运动过后,文凉饥肠辘辘,难得盛淮宁也在家,文凉指使他,
“去帮我把冰箱里的薯片拿过来”
盛淮宁说,
“你自己有手有脚,干嘛不自己去?”
“你就不能把我捧在手心里面一会儿吗?”
文凉起哼哼,
“那些偶像剧里面演的,你就不能跟着学学吗?”
“什么偶像剧,我没看过”
“算了”
文凉灰心。
但她心里面知道,盛淮宁只是不喜欢在小事上惯着她,但是更多的时候,他都扮演着体贴入微的角色,帮她处理好各种问题。
文凉自己去冰箱里面拿薯片。
发现只剩下一包原味薯片,想起自己前几天订下的减肥计划,
“最后一包薯片吃完就减肥”。
躺回床上哀嚎一声,
“人生为什么这么苦!!!”
她表情夸张,惹得盛淮宁笑起来。
“你干嘛嘲笑我?”
文凉质问男人。
有吗?没有吧”
盛淮宁又迅速绷起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很有!!!”
文凉说,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
“看出来你在嘲笑我啊”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嘲笑你?”
男人问她。
文凉歪着头,
“我怎么知道”
“傻瓜”
盛淮宁笑着将她搂进怀里,
“我不是在嘲笑你……而是你,很可爱”
文凉是盛淮宁世界里所不熟知的那种人。
他自小遇到的都是与自己身份地位相当的同伴,每个人都被家人教导的温文有礼,十几岁已经能够对着股市线图大谈特谈,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十几岁时的朋友,每一个人的愿望都无一例外,要组建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包括盛淮宁。
所有人都夸他们这些人是年少有为,却从没有人问问看,他们自己是否快乐,所说出的话是否是发自内心。
这种虚伪式一直维持到成年之后,世界开始变成更为庞大的虚假的世界。
喜怒不形于色,任何情绪都要埋在心底,不被人看穿底牌,才有资格坐上赌桌,这是盛淮宁父亲信奉的道理,后面又在盛淮宁身上得到贯彻。
而文凉,也只有文凉。
她像是跌跌撞撞闯入的爱丽丝,所不同的,她误入的不是仙境,而是成人世界的无趣与呆板。
在没有遇到文凉之前,盛淮宁时常觉得,自己的生活一眼可以望的到边界,单调的恪守规矩的乏味。
而在遇到文凉之后,盛淮宁开始对生活又了一些的期待,是文凉让他觉得,原来生活的道路不仅只有一条,原来生活,还可以有这么多的彩色。
严格意义上讲,文凉是他世界,所有色彩的直接来源。
因为有她,他才会对未来有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