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盛淮宁和好以后,盛煜肉眼可见的整个人都开心了许多。
之前文凉送他去幼儿园,他告诉文凉,
“妈咪,我想跟你还有爸爸,我们三个人,永远都不要再分开”
小孩子总是可以轻易地说出永远。
但文凉不敢。
因为她知道,“永远”这个概念,本就是虚假的存在。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是“永远”。
包括爱情、包括生命。
文凉愣神间,盛淮宁也走过来,他在文凉身边的另一侧坐下来。
男人脸上有汗珠,在太阳底下晶莹剔透,闪动着性感。
文凉把毛巾递给他,
“擦擦汗吧”
“你帮我”
盛淮宁仰长着脖子,打算做“大少爷”等待着被照顾。
“爱擦不擦”
文凉笑着把毛巾扔他身上。
她才不吃他这一套。
盛淮宁“啧啧”,
“你什么可以学的温柔一点”
“那是不可能啦”
文凉说,
“反正对着你,怎么都温柔不起来”
文凉问他,
“你们什么来的,也不叫我一声”
言语中颇有些责怪之意。
“想你多睡一会,不是你自己说,有些困吗”
“……”
这倒也是。
文凉想起自己自己之前编的借口。
无话可说。
盛淮宁用毛巾擦完汗,将毛巾递给一旁的佣人,问文凉,
“要不要来一局?”
文凉摆手,
“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
盛淮宁说。
反正无事可做,试试看就试试。
依然是盛煜做对手,盛淮宁在一旁指导文凉如何抛球、发球以及接球要领。
文凉看着他的动作,跃跃欲试,
“好了,好了,我先来试试看”
她手拿网球,将球高高抛起,盯准网球,挥拍,却是打了个空。
文凉不服气,再接再厉,到第三个球,才终于成功过网。
她还没来得及兴奋庆祝,球就被和彦打了回来。
“啊啊啊!!”
文凉跑着去接球,像一只风风火火的小兔子,球倒是接到,可惜再打出去的时候却没有过网。
盛淮宁见她懊恼的摔拍,嘴巴撅的都能拴头驴,不觉轻笑,自己的这个小妻子,虽然看上去是那种美艳又凌厉的人,可实际上,却是个长不大小孩。
并不是她不通达人情世故,而是在成人世界里面,总是不由自主地透露出的那股子天然的天真烂漫,比这世间任何东西都还要宝贵。
打完网球,已经是夕阳西下。
三个人坐在电瓶车上,初夏的微风拂过,无比的沁人心脾。
夕阳的光照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盛煜由衷地说,
“好美啊”
文凉也这么觉得,不仅是景色迷人,更重要的,是她与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坐在一起。
靠在盛淮宁的肩上,告诉他,
“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刻”
至少在这一刻,她相信所谓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