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铭的脸火辣辣的,为了宋建窑黑釉兔毫盏他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好,你说你店里有,如果你店里没有呢?”
“如果我店里没有,我就把那五间店铺还给你。”
“那五间店铺已经是陈一生的了,你怎么还?”赵天及时出声,不希望自己的父亲被骗。
孟鹤说道:“这就是我的事了,而且据我所知,你们赵家一直就想要收回那五间店铺,不是吗?这种机会可是很难得的,如果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这个条件足够诱惑。
赵新铭沉声问道:“如果我输了呢?”
“输了就简单了,第一,把你在市中心的十间店铺都给我,第二,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要让我爷爷去百慕大三角?”
说完,他用商量的口吻说道:“我的条件还算合理吧。”
赵新铭看孟鹤这么自信,心中也在打鼓。
他想了想,说道:“你等等,我先出去打个电话,没意见吧?”
“没有。”
赵新铭走到阳台,打电话。
孟鹤子蹲下身子,刚要捡起地上的碎片,就听到赵天说道:“你在干嘛?”
“没看到吗?我在捡碎片啊。”
赵天冷笑一声讽刺道:“你不是完全不在乎吗?”
孟鹤嘿嘿一笑,说道:“对呀,但好歹这玩意曾经值一亿,我想把它收藏起来也无可厚非!”
赵天只觉得孟鹤是个神经病,好好的非要把他摔碎了,摔碎之后又要收藏起来,真是吃饱了没事干。
要是没摔碎,那该多好。
孟鹤捡起地上的碎片,就像是在自己家中一样,随便拿了一块布包了起来。
过了会儿,赵新铭回来了,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纠结,非常爽快的说道:“我同意你的条件!”
孟鹤微微一笑说道:“那好,我先走了!”
说完,孟鹤旁若无人地离去。
赵天却着急的说道:“爸,你糊涂呀,你怎么可以答应他的条件呢?”
赵新铭露出神秘一下:“我答应他自有我的道理。”
“爸?”赵天不解的看着赵新铭。
赵新铭笑道:“你是我儿子,我也不瞒你。
刚才我是给美国的史密斯先生打电话。而这位史密斯先生,就在美国博物馆工作。
上次也是他带我去看的宋建窑黑釉兔毫盏。
我刚才特意问了他,宋建窑黑釉兔毫盏还在不在?史密斯先生告诉我,那玩意还在,而为了百分百确认,我又让史密斯先生给我拍了照片,你看”
赵新铭将手机上的照片递给赵天看。
赵天渐渐喜上眉梢:“老爸,你的意思是说孟鹤在撒谎?他手里根本没有宋建窑黑釉兔毫盏?”
赵新铭淡笑点头。
赵天还是不解:“爸,如果他在撒谎的话,那他为什么还要跟我们打赌呢?”
孟鹤也不是个傻子。
必输的局面,他还要赌,这里面一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