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们离开之后,孟鹤跟齐东林说了什么。
孟鹤转动方向盘,缓缓吐露出两个字:“你猜。”
“你是不是威胁齐东林了?”程云珊笃定的问道。
孟鹤摇头:“,我可是斯文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那孟鹤哥……齐东林为什么会将自己的银行卡给你?”萧舒也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孟鹤微笑道:“很简单,我手上有一个古玩,齐东林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所以我就忍痛割爱,把古玩卖给他了。”
“值100亿的古玩?”程云珊还是不相信。
孟鹤却不再说话了,而是专心致志开车。
程云珊和萧舒见状,也不好开口继续询问,只好沉默不语地看着孟鹤。
越看,却越发觉得孟鹤就像是一团迷雾,看不清楚!
……
齐东林为了孟鹤去了萧家的消息,一下子就在云海市传开了。
程杰和程刚两个人,也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ka!我就说孟鹤的神秘主人就是齐东林,现在可是百分百做实!”程杰兴奋得坐立难安,走来走去。
程刚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按耐住激动,说道:“太好了,太好了,而且过几天就是云海市古玩协会会长换届的时候,今年古玩协会的会长一定还是爷爷,届时,我们揭开神秘卖主的面纱。
定然会给爷爷脸上争光,哈哈哈哈,到时候,古玩店就是我们的了!”
“没错弟弟,而且你可别忘了,孟鹤那个废物可是答应我们,要给程家一个比赵家古玩还要值钱的玩意儿!”
“这个我当然没有忘记,到时候古玩到手,古玩店也到手,我们兄弟二人,可就是双喜临门!”
“不不不,是三喜临门!”
“三喜临门,还有哪一喜?”
“你想想,爷爷是古玩协会的会长,可是他已经年事已高,顶多还能顶一届,下一届,不就该落在我们头上了吗?”
程杰一听,竖起大拇指说道:“不愧是我弟弟,高瞻远瞩,哼,等我们拿到了古玩店,立刻将程云珊扫地出门!”
“没错!这个女人踩在我们头上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仗着爷爷喜欢她就胡作非为,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两人说着说着,越说越兴奋,口沫横飞,毫无形象。
半晌,程刚停止了发笑,说道:“等等等等,我们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
“怎么会?大局已定,就等着古玩协会换届了!”
“不是!”程刚沉吟道,“孟鹤将齐东林唯一的儿子弄残了,而且这辈子都没办法传宗接代,按理来说,齐东林应该对孟鹤恨得牙痒痒的,可是他为什么会去萧家呢?”
“是呀,之前我们去提议,让齐东林从谢石下手,这件事也过去好几天了,为什么齐东林那边还没有动静?”
程杰渐渐咂摸出不对劲。
“不对不对,现在整件事都透着古怪,”程刚挠头,“难不成,我们还漏了什么?”
“我想明白了!”程杰忽然大声交道,“一定是这样的!”
程刚被吓了一跳:“大哥,你倒是说你想明白了什么呀!”
“很简单,齐东林一定有什么把柄被孟鹤抓住了,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孟鹤这么值钱的古董。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孟鹤越来越飘,越来越飘,乃至到了现在,他觉得自己是凌驾于齐东林的存在!
得意忘形之际,就把他的儿子给搞残了!”
程杰的分析头头是道,可是程刚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就在这时,楼下搂着美女打台球的方子涛忽然抬头,喊程杰和程刚:“你们兄弟两个在那干嘛?还不下来玩!”
程杰和程刚顿时心痒痒的。
“嗨,想这么多干嘛?反正我们的时运已经来了!”
程杰说完,蹬蹬蹬下楼,也不管程刚了。
还是美女和球重要。
程刚见程杰已经跑了,耸了一下肩膀,安慰自己是想多了,也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