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哈哈一笑:“方局觉得孙苗是那只最肥的兔子?”
方局摇头:“目前我也不清楚,但是从露出马脚的情况来看,孙苗的确是目前来说最肥的兔子,不过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唉……豪门纷争就是这么复杂,我也看不透。”
孟鹤点了一下头。
方局却没有忘记刚才的事情。
“孟鹤,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如何得知徐毅天的信息的。”
孟鹤尴尬地看向窗户。
看来这个问题是逃不过去了。
“呃,其实我会算命。”
孟鹤瞎扯。
方局不是傻子,知道孟鹤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哈哈哈,孟鹤,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谜团,让人根本就猜不透,难怪南省主这么赏识你。”
方局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孟鹤是可造之材。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家了。
孟鹤刚回到家,便在家中看到一位不速之客。
“孙苗?”孟鹤看着这位目光不善之人。
孙苗也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孟鹤的面前,咬着牙说道:“我已经知道,是谁害得我儿子断子绝孙的!”
孟鹤哦了一声,一点儿也不意外。
那些员工不敢说。
但是监控摄像头是个没有感情的记录工具。
它一定会诚实的记录下,他曾经出入金时。
孙苗会马上怀疑是他动的手脚,也不足为奇。
“我也知道,”孙苗一步一步的逼近,眼底是疯狂,“你们怀疑,老爷子的死跟我有关系,哼,我不妨告诉你,老爷子的死的确跟我有关系,但是你没有证据,你也找不到证据!”
说到这,她忽然咧嘴大笑起来:“哈哈哈,孟鹤,到了最后,石家还是我儿子的,而且,医院刚才告诉我一个好消息,虽然我儿子已经没有了生育功能,但是,我老公……还可以!大不了我们俩再生一个,但是你呢?
你忙前忙后,深得老爷子之心又怎么样?到了最后还不是一场空!”
孟鹤的愤怒,渐渐被孙苗愚昧无知的话,气得想笑。
这个女人是到现在都不明白吗?
他很有可能比石老爷子还要有钱。
他对石老爷子上心,纯属是因为投缘。
只有眼里全都是钱的人,才会把别人的好心当做是攀附。
而孙苗就是这样愚昧无知的人。
既然,她觉得自己不会被抓住马脚,孟鹤倒是想要从她的身上套套话。
“你就那么自信,相关单位的工作人员不会找到罪证吗?”
孙苗哈哈大笑:“孟鹤,你伤害了我儿子,不也是因为相关单位的工作人员找不到最真吗?
相关单位的工作人员只是凡人,他们又不能未卜先知,就算他们有了未卜先知的本事,可是他们也没有物证,没有物证,就肯定没办法定罪。
所以,我不怕,你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
我儿子现在是金时的总经理,马上他就要进入董事会了,进入董事会之后,他就是整个石家的主人,整个石家都是他的,他就是新一任的谷阳市第一首富,谁敢对第一首富的妈妈不敬!”
孟鹤看着嚣张的孙苗,慢慢地吐出一句话:“如果石兰馨还活着,你还敢这么嚣张吗?”
孙苗脸上的笑意马上变得僵硬,但也只是一秒,她就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哈哈哈,哈哈哈,你拿石兰馨恐吓我,但是,没有用,因为石兰馨早就死了。”
“是吗?”孟鹤皮笑肉不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