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和我绑在一起,可能我天生确实不该和它们在一起,可是,现在我现在整个人已经发生了蜕变,我曾经以为自从我被赶出宜居的那个夜晚开始,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可是这段时间,不,准确的说,我在几个小时之前才突然觉得,原来我发生变化,也只不过是那几天之前的事情,我采用那些下流的手段,来狠狠的回击白惜文,去设计她,现在想来的确是有些过分了,即便我有再正当的理由,可这样做,在颜离浩看来,的的确确是肮脏不堪的吧!”
“我实在是想不到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即便是用些手段,那也只不过是保护自己的方法,想来只要……”
司哲瀚这话还没有说完,便又被李慕青给狠狠的打断了,她恰如其分的,夺过了之前还被司哲瀚护在手里的酒杯,又是一饮而尽,可能喝的有些太猛了,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这才说道。
“你说的不错,我曾经也是这样的想法,但是就是过去几个小时的经历,让我这些所有的可笑想法尽数都给粉碎了,或许从始至终,女人如果想拥有一份安稳的爱情,最好只是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有任何的僭越,甚至,可能是要回到那种男耕女织的环境里,才能够守护着爱情的纯洁吧,才能让爱情更加的天长地久。”
司哲瀚听到李慕青的这些话,嘴中却是微微有些苦涩,虽然李慕青说的这些话已经有些癫狂,但是这些充分的显示出了她对爱情的渴望,或许准确的说她对颜离浩的依赖与迷恋!
这对于默默的喜欢着李慕青的司哲瀚来说,听到李慕青在他面前如此赤裸裸的表白,说是不痛苦,没有任何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司哲瀚却是早已经习惯了默默的守护。
“慕青,有一个事情,我和颜离浩的想法差不多相同,采用一些手段保护自己那是必不可少的,但是的确是你说已经做的这些事情,我也有些看不过眼去,不仅仅是让你自己坠入了无边的危险之中,而且,好像从始至终,对你都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我觉得可颜离浩是担心你……”
本来司哲瀚的确是想替颜离浩开脱一下的,而且,那段时间他也是去警告过李慕青以及颜离浩几次,让李慕青不要采取太过激的行为,可是并没有什么成效,所以,到了今天,他还想趁此机会将这些话给说出来,不过,李慕青一听到这话,那番反应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连你也不相信我,司哲瀚,我找你出来喝酒,就是想找个人好好的倾诉一下,我本来实在是找不出合适的人来了,只是想……”
这倒是李慕青头一次当着司哲瀚的面流眼泪,即便是之前他说了那么多人的痛苦无语的话,可也只不过是眼眶微微发红,坚强的没有掉落一滴的眼泪,不过现在,那眼泪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毫不遮掩的流了出来。
司哲瀚非常想伸手替李慕青是拭去眼角流淌下来的眼泪,可以想到他的身份,却使得他又硬生生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默默的看着李慕青喝下一杯又一杯的烈酒。
独自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