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没回头,但还是开口了,“都是谢家人干的?”
她记得是她的小舅舅伤了肖云木的脑袋的,那么毒……
“毒不是。”肖云深看着她一张一合的樱唇,好想像以前那样品尝美好,一想到他跟她提出离婚了,他心底又是那种撕扯的痛。
秦沁没等来后续,以为他是有所顾虑,并不知道他此刻想的什么,便只蹙了蹙秀眉,更加沉默。
铃铃铃。
手机来电拉回了肖云深的思绪,他看了眼号码还是接起了,“什么事?”
“肖总怎么好像不开心的样子?哦,我想起来了,肖总最近因为离婚心情一直不好。”手机里是谢约翰极有辨识度的外国口音。
“有话就说。”耽搁他看秦沁了。
“给你个好消息。”谢约翰调侃着,“也可能你认为是个坏消息。”
“半个小时后开始,人事部会给你安排为期一个月的培训。”
“看来你前妻的日记里写你脾气不好,是真的,肖总得改。”
肖云深难得一愣,立刻对前妻二字极为不满,但又被日记转移了注意,“什么日记?你哪里来的?”
“身为下属,为老板分忧是我该做的。”谢约翰一五一十交代着,她黑了秦沁的电子日记,“从大学第一天一直到大学毕业全有你的影子,记得可详细了。”
“……”
“你不知道你前妻老早就爱上你了吧?貌似她自己都不知道。”
肖云深直接掐断了手机,就见秦沁叫司机停车,“你去哪里?送你过去。”
“不用了,不麻烦了。”她可不知道电话里说的一直是她的事,她现在不想与他再有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