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身形,凌霜霜才指着黑影,大叫了起来。
黑影压根不理凌霜霜,手一甩,两柄带起寒光的飞刀,再度袭向凌霜霜,带起两道嗖嗖声。
飞刀划破夜空,直取凌霜霜两处要害。
顺手抄进水坛边的水瓢,凌霜霜左横右挡,挡挡两声,便是将飞刀挡了下来。
挡下飞刀,凌霜霜还来不及收手,那道黑影又是冲了上来,一拳袭向凌霜霜心口,凌霜霜反应映肯定不慢。
水瓢一横,那黑影袭来的拳头,便是穗穗的砸在水瓢上,将水瓢砸成数块。
借力往后飞退,凌霜霜飞退那一刹那,扬起一脚,正中黑衣人小腹,而黑衣人则是甩手一柄飞刀。
稍不留意之下,飞刀擦着凌霜霜额头而过,瞬间便将凌霜霜额头划出一道细口子,鲜血直流。
倒退三步,稳住身形,凌霜霜正想追击,腹部吃了凌霜霜一脚的黑衣人,貌似有点儿不想再战。
刷刷一甩手,甩出无数飞刀射向凌霜霜,黑影人借着凌霜霜分身乏术的时机,一个飞身,跃出厨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不见了踪影。
凌霜霜追将出去的时候,黑影人早已经不见了。
恨的一甩手,凌霜霜才捂着箭头的细口,返回了厨房之中。
弄点清水将箭头的血迹冼去,凌霜霜稍作止血之后,才熄了灶里的火,技来桶,打上热水,秧秧离去。
回到房中,夜墨渊吓一跳,凌霜霜刚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这一回来,箭头上就多条口子了?
“哟!快过来,我看看,你头上怎么了?划到了?”
“噢!刚才打水不小心,磕到锅边上了,没事,止血了,不痛了。”
夜墨渊一把拉过凌霜霜,心疼的问了起来,凌霜霜没有告诉他,自己遇刺,而是撒了一个谎。
她不想让夜墨渊担心,这件事,凌霜霜自己会好好查个清楚。
耶黑影人,招招袭向凌霜霜要害,好似是和凌霜霜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令凌霜霜很是不解。
即然这人,这么想要自己的命,那么一次不成,他一定还会再来第二次,凌霜霜等着,再有第二次的时候,凌霜霜一定会将其生擒了。
凌霜霜倒想看看那黑影人的庐山真面目。
想到这儿,凌霜霜的眼角,捕起了一丝寒光,将夜墨渊扶起来,坐到床边,凌霜霜才道。
“你泡泡脚吧!我去抹点儿金创药,很快就回来。”
“嗯!”
夜墨渊应了一声,担心的看着凌霜霜离去,夜墨渊不傻,凌霜霜这伤,肯定不会伤的那么简单。
凌霜霜不说,夜墨渊也不想追问,他相信凌霜霜,凌霜霜有那个能力,将问题一一解决。
总管房间之中。
此刻,凌飒正抱着小腹,痛的在床上打滚,一堆黑衣,被凌飒塞进了床底。
原来,刚才偷袭凌霜霜那个黑影人,便是凌飒,这一次偷袭,凌飒只是想去试试凌霜霜身手。
可谁知,凌霜霜这般狠准,一脚下来,正中她小腹。
要知道,这两天,她可正来月事儿,小腹因为经痛,抽的痛的不得了,凌霜霜这一踢,正好猛中她经痛的小腹。
你说说,本来就痛,再踢不就更痛了?
出师不利啊!躺在床上,凌飒捂着肚子,眉头皱到了一块儿,额上渗出冷汗,凌飒咬着牙坚持着。
在二十一世纪,女人来月事痛了,还可以搞点儿药吃吃镇痛,可在这个世界,别说吃药,就是药皮都看不到,再痛也只得忍啊!
“凌霜霜,我凌飒发誓,总有一天,会将这一脚还给你,也让你痛不欲生。”
疼痛之下,凌飒算是没了理智了,净想着凌霜霜踢她一脚,没想着她还甩了人家凌霜霜一飞刀呢。
喷着牙骂了起来,凌飒在心头发誓,一定要将凌霜霜除去。
屋外的冬风,依旧吹着,今年的云隐国,气候干冷,雪早己停了,寒冷却是没有因此而停滞。
也就是因为今年冬天没下雪的关系,一场浩劫,便是在牧城之中蕴酿了开来。
凌霜霜压根儿不知道,也就是因为这场浩劫,前去医城的凌老丞相,便是再也没能回到云都。
而半年前那一别,也成为了凌霜霜与凌老丞相此生的最后一面,令凌霜霜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