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娜被呛的说不出话,一张脸白了又黑,黑了又红,如一个调色盘一样丰富多彩。
“要不顺道也去破个口齿结巴奖的吉尼斯纪录吧?怎么突然就结巴了呢?太可惜了。”林甜故作惋惜的摇了摇头。
夏清禁不住弯了弯唇。
白娜好歹是上流社会的名媛,又是夏江的妻子,那些富婆太太那个不是上赶子的巴结她,从没有一人当众让她怎么下不来台。
她能够感受到周围有不少好奇打量蔑视的目光打在她身上,羞愤之意袭满全身,恨不得此时此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像是恼羞成怒,白娜发狠的剜了林甜一眼,伸手,在夏秋肩上狠狠推了一把。
突如其来的碰击来的毫无预兆,几乎是毫无防备的,林甜被这道大力带着往后面倒去。
白娜用的劲很大,由于惯力,林甜脚不受控制的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就在她以为与冰冷的地板来个亲密的接触时,想象中的疼痛感没有传来,后背抵着个硬邦邦的东西。
林甜惊魂未定的转头去看,看到的是一张下颌微绷,线条流畅的俊逸的脸。
从林甜这个角度,也只能看见夏庭言的下巴,多的形容词她也描绘不出来了。
平常还没发现,夏庭言长这么高,又或许是她的身高与她差太多了,所以给她一种错觉,此时的夏庭言像个巨人一样高大。
林甜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收回来,对夏庭言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脸颊还残留着不知是因为惊慌还是其他而留下来的残红。
夏庭言扶着她的肩膀的手收了回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嘴唇微抿着,眉峰微凛,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甜瘪了瘪嘴,按照平日的作风她定然会是呛回去的,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庭言扶了她一把,而不在众人面前摔个狗吃屎,她竟然很反常的没有呛他,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腹诽,拽什么拽。
“白夫人说不过别人就动手?一个比我大了好几轮的长辈只能连这点礼数都不懂?”林甜一副“看傻逼”的眼神。
白娜知道斗嘴她不是林甜这个伶牙俐齿的小毛丫头的对手,不想在众人面前出丑太多,她抿了抿唇,极其愤怒的瞪她一眼,然后拉着夏秋走进了病房。
一声“咔吧”声,门像是被反锁了。
夏清走过去,拧了下门把手。
果然,拧不动。
她脸色冷下来,眉眼里带上几分说不出的落寞。
一扇门,将她与夏江隔绝,明明不过几步的距离,却只能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窗望着。
而始作俑者此时正插腰得意的看着她。
林甜察觉到了夏清此时低落的情绪,忽然脑筋一转,这倒是个给顾时表现的好机会。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找到顾时的号码,给他发了条短信过去。
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小清现在在三甲医院。
顾时看到这条短信时,下意识想的就是是不是夏清出了什么意外,忙不迭的给林甜打了个电话过去,可那头像是有意要让他着急一样,一直打不通。
顾时随意往身上套上一件衣服,拿上车钥匙就飞快往三甲医院去。
来到三甲医院,顾时又给林甜打了个电话,还是打不通,他试着给夏清打了个电话。
与此同时,夏清刚刚从治疗夏江的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
夏江这个病不是突发的,而是长期日积月累下来,病魔在心里一点一点的沉淀。
虽然现在没有什么事,可是也不能确定将来以后在无数个未知的时间里也不会有事。
这个病像是藏在身体里的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会引爆。零久文学网09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