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娜好歹是在那些尔虞我诈的斗争里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是非颠倒,黑说成白,白说成黑的本领。
不过几秒,她就已经恢复了平淡,冷笑着说:“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还是说你被我一语中的,想要我替你背黑锅?”
“表面上打造出一副清高,不屑于顾的样子,其实得到了夏氏集团,心里已经开起了pay了吧。”像是看好戏不嫌事大,夏秋也插了一脚进来。
又把矛头指向了夏清。
夏清深知白娜母女颠倒是非本领的高超,她现在身心俱疲,实在是不想与白娜母女进行这些幼稚的对话,她抿抿唇,不想要与她争辩下去。
一道清冷的男声传入大家耳里。
“还嫌不够丢人?要是不知足的话,收拾东西滚出夏家,那两套房子也别要了。”夏言庭冷着脸说。
白娜看向这个比夏江小上十多岁的小叔,他平时不苟言笑,对谁都是一副高冷的模样,所以,尽管她的辈分比他的要大,但是心里对他还是惧怕的。
但也许今天真的是被气昏了头了,罕见的,白娜竟然对夏言庭的话不屑一顾,大声反驳:“凭什么?我该得到的,就一分都不能少……”
好好的一场亲朋好友告别仪式硬是被白娜搅成了一场财产争夺会。
夏言庭没再给白娜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朝身边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神。
两个保镖立马会意过来,拉住白娜母女往外扯。
动作粗鲁,也不给俩人情面。
白娜跟夏秋自然是反抗,可是也抵不过俩个体格健壮的男人。
像是被任人宰割的小羔羊一样,三俩下功夫就被拉了出去。
关上门,将外面恬躁的声音隔绝在外。
室内总算恢复了宁静。
夏清看向床上的人,嘴角微微弯起,面容一片安详,她的嘴角也不禁带上了笑意。
夏江去世的消息,夏清也告知了顾时,在夏清处理夏江后事期间,他一直默默帮助她,安静的陪在她身边,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悄无声息的安慰着她。
晚上,夏清和顾时坐在楼下的长椅上,夏清仰头看向天上。
天空像是推不开的墨,浓浓的,化不开,厚重的乌云将月亮微弱的光芒遮的更加严实,透不出一丝光亮,星砾廖几,
夏清的心情也随着压抑的天气变得沉重起来。
她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的就想起了那天律师说的话。
逝世者会化作天上的星星。
夏清看着天上零碎的几颗星星,哪一颗是夏江呢?
她抿了抿唇,心里不禁又开始感到悲伤起来。
她恨自己,恨当时置气,搬了出去。
后悔那么多年一直待在外面,几乎都没回去过。
爸妈都已经离开,原本应该快乐幸福的一家三口现在就只剩她一人,跟孤儿有什么区别?
夏清扯着嘴角苦笑了一声。
像是察觉到了夏清低落的情绪,顾时将夏清的手拉过来,包裹在自己掌心里。
手指轻轻捏着她手背上的软肉,低声安抚着:“有我呢,清清,我会一直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