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既然是哥们,就别打邵晨的主意了吧。”我说。
我不想用太强硬的态度激怒他。
“那个事以后再说。”杨韩还是这么说。
杨韩真的是个奇怪的人,人家邵晨怎么惹着他了,搞的和多大仇似的。
“你要是敢动邵晨,我就会当动我一样对待你。”我说。
“神经病。”杨韩说。
“行了,你俩别吵了啊,艹,一个个脾气都比我大。”朱玉军说。
我看了看杨韩,说:“好吧杨韩,别生气了,有时间咱俩好好谈谈吧。”
“行,有时间找你出来喝酒。上次看到你,叫你一起喝你也不理我。”杨韩说。
“等下次吧。”我笑了笑。
“军哥,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好好休息就行,肯定不会让你憋气的。伟哥……任伟,好好照顾军哥吧。”我说。
“行,明天再找你。”朱玉军说。
……我只是那么一说,他明天还真的要找我?
“行行行,随叫随到。哈哈,好好养伤。”我笑着说完,出了门。
刚要出门,看到一个衣着得体,一脸严肃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一走进来,便带来一种莫名的强大气场,一看就是个位高权重的人。
之间朱玉军惊讶加害怕地张着嘴,半天,冒出一句,“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
中年人板着脸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说:“小兔崽子,你怎么天天和人打架?”
我还以为他会说什么特别牛b的官话,原来这种人对自己儿子说话的时候和我老爹对我说话的语气也差不多。
朱玉军没敢说话。
“需要我帮你处理吗?”中年男人说。
“爸,不需要,我都多大了,你还天天……我自己能解决。”朱玉军说。
“你解决就好好解决,别给你爹惹出事来。”中年男人说完,看了看杨韩。
杨韩居然看着中年男人,说了句,“叔叔好。”
中年男人笑着点了点头,对杨韩说:“韩韩啊,我和你父亲关系那么好,你们两个怎么天天闹呢?都长大了,别让家长费心。”
“哎呀,叔叔您放心,我和朱玉军以后不闹了。这次的事我一定会帮他讨个公道,您就相信我们晚辈的能力吧。”杨韩说。
“行,我不管了,天下早晚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中年男人说完,又看了看朱玉军,说:“记住,能不把事闹大就别把事闹大,千万别打架。可以报警,也可以好好和人家谈。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们得学会正确处理问题。”
唉,人家也是让自己的孩子自立,但是自立的方面是向这些方面发展,而不是靠自己的能力找工作什么的。
要是我被打了,我爹说什么也得插手啊。
“唉,知道了。”朱玉军说。
“我过医生了,他说没什么大碍,不过看这样,到底是哪个小子打我儿子打得这么狠?”中年男人说。
我晕,真不知道这些牛b的父亲一天天到底有多忙,他居然看到朱玉军这点伤都会觉得重,看看来他并不知道自己儿子天天在学校和杨韩打得差点出人命。
“好像叫谢北。不知道是谁。”杨韩说。
“那个小孩姓谢?”中年男人皱着每天若有所思。
“怎么了,爸,你认识他?”朱玉军问。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说:“如果到时候这件事你们解决不了,记住一定要告诉我和杨韩的父亲,让我们出面解决。”
“哦。”朱玉军回答到。
看来朱玉军还是很怕他父亲的。
“啊军哥要不我先走了?”我说完,偷偷瞄了一眼中年男人。
“啊,好的,明天找你玩哦”朱玉军一脸欢快加单纯地对我说。
就像个非常正经可爱的红领巾少年。
他这是有多怕他爹。
我走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变态地羡慕起朱玉军,我羡慕他有那样一个老爹。
朱玉军是采矿专业的,也许,他的老爹是搞煤矿的吧。
我有时候会担心自己毕业以后万一签工作签到一个不喜欢的城市怎么办,我会担心,如果和林恩恩在一起了,却因为工作地点的原因不得不分开怎么办。
朱玉军他们就不需要考虑这些问题吧。
我知道我不该怪我的父亲,我不该怪我没有一个牛爹,但是我此刻,心里却真的酸得不是滋味。
刚才在医院,那么羡慕地看着他们父子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会对朱玉军露出开心的样子,但是绝对不会对他露出羡慕的样子。
我希望有一天,我会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一个厉害的人。
虽然我可能会付出比朱玉军和杨韩他们更多的努力,虽然在非常努力之后还是不一定比得上他们,但是总比坐着等着丝一辈子好。
富人必竟是富人,我或许不该往他们的圈子里钻。
他们还是学生,与我有一定的共同语言,比如a。
等他们走上社会后,恐怕,就再也找不到什么共同语言了吧。
到时候,人家与我谈论着名表名车名酒,我该说什么?和他们说a?说玩什么游戏又打到第几关了?
呵呵。
不过我也确实明白,毕竟富人是少数,他们走他们的路,我活我的精彩。
我的目标,仅仅是和我爱的人,每天领着不算太低的固定工资,一起生活在一个不算太落后的城市。
每天吃完饭,就一起散散步,吹吹风,看看夜景。
周末就一起坐在家里吃着零食看着电影,聊着天。
偶尔出去下个馆子,庆祝庆祝什么纪念日。
偶尔在家对坐着,来点红酒或者咖啡。
你也可以说我胸无大志,但是,这是我目前为止最大的梦想。就爱看lk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