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回自己的寝室,找到邵晨。
“邵晨,有个忙你帮不帮。不是帮我的。”我说。
“帮谁?”邵晨问。
“朱玉军。”
“……你要我帮就帮。”邵晨说。
“好,我们挨个寝室敲门,让他们一起去。”我说。
“你疯了,人家凭啥帮你?”邵晨说。
“都是一个班的,我也没办法了,就看他们帮不帮我了。”我说。
“……走吧。”邵晨说。
于是,我们挨个寝室敲门。
有光着背玩a的,有只穿内裤玩ll的,有叼着烟穿着拖鞋玩f的,有全神贯注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快播的,有睡觉的,甚至有洗漱的。
我和邵晨把他们全都聚集在了一个寝室。
“哥们们,我一个朋友遇到麻烦了,真是万不得已才想到麻烦你们……”我把事情简略地说了一下。
“大家放心就好,如果出了事,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我许松身上。”我说完,紧张地等待着这帮兄弟们的反应。
其实他们的内心也是一群热血的人。
“走!都是朋友,帮忙!”其中一人说道。
于是一呼百应,各个回寝室抄起能用的东西然后又跑到了我跟前。
一瞬间,难以名状的感动涌在心头。
平时和他们接触的不多,一是因为我性格有些腼腆,二是因为我习惯性地把所有人都想得有点冷漠,现在他们这样热血的表现是我没有想到的。
……
我们基本全班二十多个男生一起下了楼,然后分批打车来到医院前下了车。
一下车,就看到几十个人堵在离医院门不远的地方抽着烟。
我给朱玉军打去电话,“喂军哥,我来了,那些找你的人是不是在外面呢?”
“艹你终于来了,我在一个医生办公室躲着呢。”朱玉军说。
“出来吧。没事。”我说。
于是,我和同学们走到那几十个人面前。
“你们是找朱玉军的?”我说。
“你是他的人?”其中一个人站了出来。
“是你?”邵晨突然站出来愤怒地看着这个人。
“你们认识?”我问邵晨。
“一会儿再说。”邵晨说。
“一会儿朱玉军出来的时候,你们谁敢动他,我让他一个也跑不了。我的人一会儿还会来一批。”我说。
那人瞅了瞅我,没说话。
“哥们,你们走吧,咱们再这么站着警察就来了。”我说。
“警察来了怕什么?”那人说。
我怔了怔,没说话。
不一会儿,任伟和朱玉军从医院门口出来了。
可能是看到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他认识的,他又往后缩了缩。
“军哥,出来就行。”我喊道。
朱玉军一看是我,高兴地和任伟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朱玉军站在我旁边问,“你的人?”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松哥牛b啊。”朱玉军笑了笑说。
“他们能打不?”任伟悄悄问我。
我还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打……对于这点,我也一直捏着把汗。
就怕他们是一时热血,一打起来全跑。
“,杨韩怎么还没来。”朱玉军嘟囔着。
“谢北,老子的招你惹你了?!你装b,走啊,找个地方干去啊!”脑袋上还包着纱布的朱玉军喊道。
真是个不要命的货。
对方笑了笑,说:“你以为我怕你吗?咱们人也差不多,老子一个就能干你十个!你忘了你脑袋上的纱布是谁干出来的了?”
朱玉军恼道,“老子今天就把纱布还给你!!”
完了,似乎要开打了。
我瞅了瞅身后气势汹汹实际上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来打酱油的兄弟们,一阵心慌。
“等等!今天人数差不多,打了也是两败俱伤,要不改天打!”谢北忽然说道。
我心里一阵释然。
“谁说的。”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我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杨韩笑着从刚停到附近的一辆车上下来,往这边走来。
然后路边接着排着队来了七八辆车,停下,二十几个人纷纷下了车朝这边走过来。
身后我的一个同班同学有点慌了神,问我这是谁的人。
其实我也很不确定在这种时候杨韩会帮谁,可我还是回头让他转告大家,这是我们的人。
杨韩示意他的人走到谢北那群人的后面站着,然后自己来到了我和朱玉军身边。
杨韩瞅了瞅我,对我点头笑了笑。
我也点头笑了笑,说:“你来晚了。”
“刚刚好。”他哈哈笑道。
谢北一看不对劲,似乎也很慌。
“今天谁动我,我就弄邵晨!”谢北喊道。
“今天谁敢动邵晨,我让他一会儿连去那的机会都没有。”我指了指医院。
“你想试试?”谢北说。
“你想试试?”杨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