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老大,忙得有点晕头了。”我说。
放下电话,我看了看林恩恩,她很乖地看着我。
“你等会儿再进去吧。”我说。
林恩恩点了点头。
我又走进病房。
小芸一句话不说地握着邵晨的手,流着眼泪。
我看自己似乎也插不上什么话,于是转身准备走。
“许松。”邵晨叫住我。
“送小芸回去吧。”邵晨说。
“我不回去……”小芸说。
坏消息总是非得很快。
不知道是谁告诉了曼文,她居然推门进来了。
曼文看到握着邵晨手的小芸,愣了愣,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站着。
“你是……?”小芸回过头,看着曼文。
曼文微笑着摇了摇头。
小芸又把目光移向我,表示询问。
“我们的朋友。”我说。
“许松,你出来下。”曼文说。
于是我和曼文到了走廊。
“怎么回事?”曼文说。
于是我把我所知道的详细讲了一遍。
曼文听完后,说:“这场无聊的三角恋游戏,我想介入。”
……
还没等我说什么,曼文又走进了病房。
“进去看看。”我对林恩恩说。
于是我和林恩恩也跟进了病房。
“邵晨,难受吗?喝点奶吧。”说完,曼文拿了一盒牛奶,把吸管插好,准备把邵晨扶起来。
“你干吗?”小芸问。
“做你没有做到的事,做你做不到的事。”曼文看着小芸,一动不动。
“伦不到你来做。”小芸说。
“别吵,别吵。让邵晨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做检查。”我说。
“你,跟我出来。”曼文指了指小芸。
我吓了一跳。
上次曼文脸红的时候,我以为她是个腼腆的女生。
现在她的气势,已经完全胜过林恩恩的野蛮气势。
这个女生,倒确实让我感到非常好奇。
小芸跟了出去。
不知道他们在走廊外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又进来了。
彼此不说话,小芸没有再去握着邵晨的手。
“小芸,曼文……”邵晨叫着她俩,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今晚留两个人陪床,我们轮流。
“我和你一组。”林恩恩对小芸说。
不知道林恩恩是否是有意的。
至少她这样做,可以把小芸和曼文分开。
“好吧,那么今天……”我还没说完。
小芸说,“我今晚不能留下,还有事……”
我盯着小芸,盯了很久,说:“你每晚都可以有事,你不用来了,我们三个人照顾的了。”
小芸刚想说什么,我的电话响了。
我接起来。
“喂许松,警察说让我们去找打邵晨的凶器,找不到就不立案了。”寝室老大郝虎说。
“……这不是为难我们吗。”我说。
“那怎么办?我还能和警察吵架?”郝虎说。
“……是啊。那……”我说。
“这样,我们先去找打人的东西,如果找不到,就让你那几个朋友出面。”郝虎说。
我知道他指的是杨韩和朱玉军。
但是我去麻烦他们,这也可以,但是人家恐怕不会让自己的家长帮忙。
而他们,在这种事情面前,没有了他们的家长,除了打架还会干吗。
“先这样吧,再想想办法。”我说。
我放下电话,脑袋里很乱。
立不了案,就意味着,如果我们想要讨一个公道,只能私下把谢北打一顿。
到时候谢北一报案,反而我们几个有可能会被抓起来,然后立案。
毕竟我不是朱玉军,没法说打谢北就打谢北。
我想,我是不是应该给朱玉军或者杨韩打个电话。
但是这件事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我又不知道他们能帮什么,我还以什么理由去找他们。
我拿着电话,犹豫着。
忽然病房门被推开,苏雯走了进来。
“雯雯?你怎么来了?”林恩恩惊讶的问。
“是啊,你怎么来了。”我说。
不大的病房,一下子被我们五个人挤得满满的。
苏雯看了看坐在邵晨床边的小芸,又好奇地看了看邵晨床边的曼文,悄声对我说:“你没告诉过我还有一个对手啊。”
曼文看了看苏雯,说:“难道,真的是四角,又或者,其实是五角?”
“误会了。大家都是好朋友。她们是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这句话,意在让她们都理解为我说的是对方。
可是,小芸还是好奇地问了句,“谁们?”
“我是许松和林恩恩的好朋友,你们别误会。”苏雯开了口。
“哦。”曼文和小芸同时应道。
话说,我还真他娘的羡慕邵晨啊,一下子变成后宫三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