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冲个澡?”林恩恩说。
“冲。一会儿冲。”我说。
“嗯,我先回去睡了。”林恩恩说。
“哎,等等。”我说。
林恩恩回过头,好奇地看着我,问,“怎么了?”
“让我再看一会儿。”我嘿嘿笑道。
林恩恩没甩我,回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她又出来去了厨房。
话说,我也真的算是一个好男人了,我说过,林恩恩不是个一般的美女,她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大美女,试问,一个男人总是面对这样一个刚出浴的裹着浴巾的美女在眼前晃来晃去,却一次都没有犯过错误,这是什么水平?
这需要怎样的忍耐力,我想,男同胞们都应该很了解。
我真的很想看看林恩恩那件神秘的浴袍下面是怎样的风光景色。
林恩恩洗澡频率很高,也就是说,住在这里这么久,我几乎每天都会看一遍这样的3美女出浴图,我并没有因为经常看而感到审美疲劳,或者所谓的看“腻”了。
而是越来越忍受不了。
还好现在心里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自己,很快就会和林恩恩在一起了,到时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心急吃不着热豆腐,现在先不要打草惊蛇。
过了一会儿,林恩恩拿着一个苹果边吃边走到我身边坐下。
“林恩恩,我受不了了,你别靠我这么近。”我说。
“什么?”林恩恩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说我受不了了。你不要靠我这么近啊。”
“什么受不了?”林恩恩微皱着眉头问。
“饿了……”
“刚吃完就饿了?”林恩恩问。
“不是那里饿。”
“那是哪里饿?”林恩恩问。
“没什么。”我没再说话。
“哎许松,你为什么叫许松?”林恩恩一脸不经意地问。
但是这可戳到了我的痛处,自从那家伙火了,很多人开始问我这个问题。
我去,和我有毛关系。
如果那个出名的人叫张松,林恩恩还会这么问?
“许松怎么了?你为什么叫林恩恩?”我说。
“是我先问你的!”林恩恩说。
“你先说。”我说。
“你说我就说!”林恩恩说。
“因为我妈说我命里缺木,后来就给我改名叫许松了。”我说。
“哟,你还缺木?你整个人就是块木头。”林恩恩说。
我无语。我很木?
“那你以前叫什么?”
“许敬明……”
“……”
“骗你的。”我扮了扮鬼脸。
林恩恩汗汗地看着我,说:“无聊。”
“那你为什么要叫林恩恩啊?”
“不知道。”
“喂!你放鸽子啊!我告诉你了,你却告诉我不知道?!”我抗议。
“好吧,为了证明我不是一个不讲信用的人,你换一个问题。”林恩恩一脸正气。
“……随便问?”
“随便,大丈夫没有秘密!”林恩恩说。
……这句话牛!
其实我确实幻想过如果林恩恩让我随便问她问题该多好。
可是现在突然让我随便问了,我就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因为我想问的问题实在太多了,而且排名不分先后,我实在不知道该先问哪个。
在我差点使用喷香技能问出“你大姨妈是几号”这个问题时,我成功地憋住,然后问,“你还是那个吗?”
虽然我问的这个问题很没有营养,但是我很happy,因为我总算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喷翔技能了,这是第一次控制住它,虽然做的不够好,但是我很满意。
“哪个?”林恩恩皱着眉头撅着嘴,一脸不爽地问我。
“呃,就是那个啊。”我说。
“真是的,说话奇奇怪怪。我怎么知道什么是什么?”林恩恩说。
“我说了,你可别打我,也别生气。”我说。
“说吧。”林恩恩说。
“你还是处女吗?”我问完,立刻闭上眼睛忐忑加紧张地等待着林恩恩的拳头。
我知道,现在的她,一定是憋红了脸瞪着我,然后我马上就会有一个沙发垫飞过来,或者脑袋被拍一下,又或者,很快我的小嫩胳膊就会变红。
可是闭着眼睛等了许久,没有动静。
此刻,既没有沙发靠垫飞过来,脑袋上没感到被拍,胳膊也没有感到被掐。
我忐忑加好奇地思考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依然没有什么动静。
难道林恩恩直接生气地回房间了?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林恩恩正似笑非笑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呃。”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这个问题?”林恩恩问。
“呃,嗯,是。”我说,然后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同时心里更加紧张。
林恩恩无奈地“哈”了一声。
“……到底是不是啊。”
“你很在意?”林恩恩问。
“也不是很在意,还算是比较在意吧。不过如果是你的话……也许就不那么在意了。”我语无伦次道。
我紧张地等待着林恩恩的回答。
事实是,我并没有等待多久,因为林恩恩很快就回答了。
“傻瓜,当然是了。”林恩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