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得很快,林恩恩是上午的车。
我送她到了车站。
彼此没有说什么,她就上了车,我们甚至没有互相说一声再见。
我知道说一声再见其实并不难,可是我没有说,我甚至觉得很难说出口。
看着林恩恩进站的背影,忽然有些失落,心一下子空了半边。
因为多多被林恩恩塞到包里带走了,这意味着,我一个假期都没有可能吃到多多。
当然,想要让多多过安检还是要需要一些麻烦的手段的。
这小家伙净给人找麻烦,何不让我吃了一了百了,大家都痛快。
我知道这个假期,我会想念林恩恩,也会想念多多,当然,也会想念邵晨。
但是对于学生来说,朋友终有一别。
我们是在“马不停蹄”的离别中成长起来的,从小学开始。
害怕离别是一年好事,等真正到了人心隔肚皮为了利益而勾心斗角的时候,便不再害怕离别。
林恩恩走了,我回到家,坐在沙发上……
我翘起个二郎腿呀么再点一根烟,我胡乱翻着电视呀么再跑到林恩恩房间吹空调,在客厅翻个跟头呀么再打开快播大声看电影。
别说,还真是爽诶。
我抽完一根接一根,把烟雾狠狠地吐到客厅里。
我一脚等开林恩恩房间的门,走进去再走出来再走进去再走出来,只为弥补平时无法自由进入的遗憾。
我光着膀子对着卫生间的大镜子摆着各种姿势研究自己的肌肉。
今儿个咱老百姓啊,真呀么真高兴
今儿个咱老百姓啊,真呀么真高兴啊
哼哼哼哼大河向东流啊
我在家里放生歌唱。
我跑到林恩恩房间一下子扑到她的床上,感受床上香香的味道和床的柔软。
今儿个咱老百姓啊,真呀么真高兴啊
晚上要不要找邵晨狠狠喝一顿呢?
就在我趴在林恩恩的床上,笑呵呵地进行思考的时候,电话响了。
看一眼来电显示,是林恩恩。
我收起笑容,接起电话。
“喂。”我说。
“在哪里?”林恩恩问。
“哦,在我的房间。”我说。
“在干吗?”林恩恩问。
“哦,在……学习。”我说。
“学习?”林恩恩拖长音问道。
“你傻啦?刚考完试你学什么?”林恩恩说。
“再复习一遍。我学习的目的不是为了考试,而是为了中华,不,是中华崛起。”我说。
“神经!说!你到底在干吗!是不是又做了什么错事不敢承认!”林恩恩说。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能做什么错事。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是在学习怎样做一个好男人。”我玩着林恩恩的枕巾,顺便闻一闻。
“……我回去的时候,要是发现我的房间少了或者坏掉一样东西,就把你大卸八块!”林恩恩说。
“哎,放心吧,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我说。
我换了个姿势,变成躺着。
于是,林恩恩的床单,被撕破了。
我靠,被撕破了!
这什么质量的床单啊!
这是床单啊!?
这是n膜啊这么容易破!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我憋着气,大气不敢出一声。
“怎么了?”林恩恩问。
“嗯,没什么。放心好了,你的床单……很好。”我差点喷了翔。
好吧,这个床单,缝一峰还是可以用的。
“神经。在家在学校要好好的,别惹事听到没有。”林恩恩像教育小朋友一样对我说。
“知道了,放心吧。”我说。
“还有少喝酒少抽烟,你现在肯定在抽烟。”林恩恩说。
她猜得很对。
“是的,我把烟掐掉。”我说。
我不敢撒谎。
因为,在林恩恩说出“你现在肯定在抽烟”的一刹那,我的手一抖。
烟头掉到床单上了啊,掉到床单上了啊
床单被烧黑了一个点啊!
这是什么质量的床单啊!
这是床单啊!?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我捡起烟头,踩灭。
我憋着气,大气不敢出一声。
“你又怎么了?”林恩恩问。
“没有,放心,你的床单,很好!”我说。
“……神经。”林恩恩说。
“没有,就是让你老老实实的,别惹事。回家后同学聚会不要喝太多酒。”林恩恩说。
“知道。”我连忙说道。
这丫头,临走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偏偏在这时候给我打电话说这些。
“还有,我的床单怎么了?”林恩恩问。
我一惊。
“挺好的啊,没事。”我说。看好书kh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