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小芸说。
“……邵晨怎么样。”我问。
“和上次差不多。”小芸说。
“差不多,真亏你说得出来。”我说。
我看了看邵晨,对小芸说:“是和上次差不多,都死不了。”
“你对我怎么这么大意见?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有必要吗?”我问。
“呵呵。”小芸冷笑。
“怎么,想找谢北把我也打了?”我说。
“许松你什么意思?!”小芸说。
“没什么意思,为了一段恋爱住两次院,真是举世少见。”我说。
“你以为我想让他住院,不就是他一直缠着我不放吗?”小芸说。
……
“你怎么在这里?你还在这干吗?这里有你什么事?”我像刚刚忽然发现小芸似的问。
“许!松!你是人吗你,你有资格这么对我吗?”小芸说。
“别说得好像我上过你似的。”我说。
“好了,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点,先看病人,再说了,这里是医院,要吵出去吵。”一个护士推门进来训斥道。
“柳诗茵?”我惊讶道。
“吵死了。你怎么又来了。”柳诗茵说道。
她不是很腼腆的么,怎么这次见我倒是一副很不友好的样子。
“茵茵,我朋友怎么样了?”我问。
“你这人,干吗这样叫我……”柳诗茵快要气得跺脚。
“……亲切。”我说。
“我说你,你是学生吗,是不是成天打架的小混混啊,怎么总会遇到你。”柳诗茵说。
“别说这个,我朋友到底怎么样啊。”我问。
“放心啦,和上次差不多。”柳诗茵说。
“……”
小芸得意地看我一眼。
“你怎么还不走?”我对小芸说。
“凭什么你让我走就得走?”小芸说。
“我再说一次,你们要吵出去吵,这又不是你们家。再说了,你干嘛让人家女生走啊?”柳诗茵没好气。
“你不懂。”我说。
柳梦璃一跺脚,说:“懒得理你。”
说完,柳诗茵走了。
在她离开前,为了保证我好基友邵晨的安全,我说:“护士小姐,别走太远,我随时喊你过来啊。”
过了一会儿,邵晨开了口,“妈的,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泡妞。”
“原来这次你牙齿没事啊?都骗我,谁说和上次一样的?”我说。
“你就没有感到一点悲痛?”邵晨说。
“习惯了。”我说。
“那你泡妞去吧。”邵晨说。
“我说你怎么这么活跃?”我问。
“我也习惯了。”邵晨说。
“那我去找护士聊天了?”我说。
“去吧。”邵晨说。
“开玩笑的,怎么着也得陪陪你,净害老子,又好几天睡不好了。”我说。
“那有什么办法。”邵晨说。
“放心养病吧,什么也不用想,完事我给你报仇。”我说。
“报仇,你打算揍摩托车?”邵晨问。
“此话怎讲?”我问。
“我是借朋友的摩托玩,从车上摔下来的啊。”邵晨说。
“……不是谢北……?”我问。
“不是啊,日,他敢再动老子,老子卸了他的腿!”邵晨说。
我斜眼瞅了瞅小芸,觉得好尴尬。
小芸没好气地瞥我一眼,双手抱怀,把头扭向一边不看我。
可是我并没有善罢甘休。
“怪不得没去找谢北。”我对小芸说。
小芸火了,“许松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我对扯着脸和眼皮吐了吐舌头对小芸扮了扮鬼脸。
“幼稚。”小芸说完便不再理我。
看样子邵晨似乎其实并无大碍,于是我去找柳诗茵聊天。
柳诗茵说上班时间不可以聊天。
我说你脸红什么?
柳诗茵说你也想来这里住院吗?
我这才发现,原来这女孩也有不腼腆的时候。
我问柳诗茵,上次那个男子是谁。
然后就看到了那个男子穿着白大褂从护士站像仙一样晃悠晃悠地飘了过去。
他是我们主任,柳诗茵说。
我心想,一个大老爷们当护士,而且还当护士长,有什么可牛b的哦。
不过和我竞争,我也竞争不过人家啊。
“什么时候下班啊。”我问柳诗茵。
“今天夜班。”柳诗茵说。
“这么巧啊,我晚上也要留在这里,很无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