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晨虽然总是很倒霉,但是他的桃花运还真是不一般啊,不过我还是要批评他,纵然他有万般魅力,但是勾引那个肥妞就是他的不对了,那个肥妞对他兄弟我从来都没好气,他居然还取得了肥妞的芳心?
“我只那么一说,你可别传出去啊,特别是别告诉邵晨。”苏雯说。
“放心,烂在我的心里,我的嘴巴你还不知道么,很牢靠。”我说。
于是,我接着给邵晨打去电话,向他禀报了黄洁的情况。
听到这个“好消息”,邵晨半天没说话。
许久,他说:“其实我还是喜欢曼文多一点。”
“苏雯呢?”我问。
“也不错,知道你俩关系好,可别告诉她啊!”邵晨说。
“知道了。”我说。
于是我顺手将“邵晨说他其实喜欢你”这几个字发给了苏雯。
我知道我很烂啊,可是我这烂烂的行为,居然把这俩人撮合成了啊!
几天后,邵晨是挽着苏雯的手出的院。
这让我感到一点小小的遗憾,同时……也让我更加深刻的认识到了“男人都是混蛋”这句话的正确性。
住院的前几天,陪伴邵晨的一直是曼文。
也许是邵晨变了,也许他在经历过这些后,产生了我曾经产生过的想法做个坏人。
几天后,林恩恩告诉我,邵晨的处分由退学变成了降级并留校察看处分。
我开心地将此信息告诉了邵晨。
邵晨也表示可以接受。
可是几小时后,林恩恩接到一个电话,便愁眉不展。
“怎么了?”我问。
“什么是好处费?”林恩恩问。
“谁要好处费?”我问。
“总之,可可告诉我,这件事虽然可以做到,但是要给校领导一些好处费。”林恩恩说。
“拜托,她爸爸不是副市长吗,还要钱?”我问。
“可可说是需要一点的。”林恩恩说。
“多少?”我问。
“五万……”林恩恩说。
“你让我从哪弄那五万啊?!再说了,有这五万自己开个小卖店也比上这屁学好啊!”我恼。
“许松又不是我和你要钱,你干吗对我生气!”林恩恩说。
“我知道……可是这分明是抢钱啊!”我说。
说完这句话,我忽然意识到,恐怕这些钱已经不算多了,这件事本来就难办,更何况学校那些高傲的领导,如果不是看在曾可可父亲的面子上,岂是区区五万元能够收买的。
五万元,给一个人都不够,更何况一个强大的领导班子。
而且,谢北也曾赔给邵晨几万元,邵晨应该拿的出手吧。
可是不管邵晨能不能拿的出手,我帮邵晨弄这件事,到头来向他要五万,我开不了口。
我的卡里有两万多,可是说实话,我真不舍得给邵晨垫过去,毕竟是两万啊,而且是林恩恩父亲给的的钱。
想到这些,觉得眼前都是黑的,只有林恩恩的清秀美丽能给我一丝明亮。
逃离吧,以后逃离这个地方,找个有光亮的地方。
不想面对这些东西,逼着人离开。
“曾可可家不是很有钱的么,帮帮忙啊,让她出钱啊!”我又说。
可是说完我又反应过来,人家已经帮了很多,凭毛再帮忙掏钱。
还是问问邵晨吧,看看他是如何打算的,也许对于他的父母来说,掏这些钱换个大学,未尝不可。
真是为难透了我。
我硬着头皮,红着脸再次给邵晨打去电话。
“喂怎么了,是不是找我请你吃饭啊,放心,今晚,喝个烂醉!”邵晨的心情似乎很好,显然,他还没有从刚刚得知不需要退学的消息中缓过劲来。
我不觉地对着电话咧了咧嘴,硬着头皮说:“哥们……你先冷静冷静。”
“冷静什么,虽然结果不算太好,但是这几天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大哥你不知道啊,这段时间可真是把我憋坏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垮了,平时你看我傻呵呵笑着,其实心里全是这事,现在还真是多亏了你啊,得了,我以后就叫你恩人吧。”邵晨说。
我听着邵晨滔滔不绝地兴奋地讲着这些,忽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听我默不作语,邵晨似乎也意识到了有些问题。
他声音甚至有些颤颤地问:“怎么了……情况有变吗,是不是……又不行了?”
“那倒不是……只是……”我实在是有些尴尬。
这样的状况,真不知道这事到底算不算是办成了。
“说啊,不是就行,还能有什么,老子都能扛下来!说吧,像个男人似的,别磨蹭!”邵晨说。
“人家要好处费……”我说。
“谁?”邵晨问。
“不知道是哪个领导……”我说。
“不知道?不知道就跟我要钱?”邵晨大怒。
“那你能有什么办法?不给就不办事,你有折?”我问。
“,连名字都不知道,连是谁要钱都不知道,老子想告发他都告不了!”邵晨继续大怒。
“……你好好和你父母商量商量,如果他们觉得值,就给吧,实在不行,我这还有一万。”我说。
“用不着你,我父母听了肯定一百个乐意,老子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邵晨愤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