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坏了心眼的男人,果然她是一点儿都不了解他,她恨自己为什么瞎了眼似的看上了那种比毒蛇还毒的男人,她尽然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他。
一面用花言巧语的话来哄她,等她对他放松了警惕,他却向她伸出了致命的毒手,可恨的是她还在幻想着有朝一日等顾语薇幸福了,她还可以和他携手共赴爱河,一起抚育儿女,直到白头。
现在看来,多么可笑,四年过去了,她依旧还是一个讽刺。
飞机场。
乔羽鹤来接腾项南。腾项南一脸疲惫。看样子在国外的这几日没有好好休息。
“胳膊还没有完全好?干嘛亲自来。”腾项南看了看乔羽鹤还裹着绷带的胳膊,心里不免有些伤感。
“没事了。”乔羽鹤淡淡的说。
“去公司。”腾项南看到车子驶向别墅的道路,对司机说。
“南哥,你刚回来,还是回家休息吧,公司里没有什么事,我都看着呢。”
“去公司。”
腾项南坚持,乔羽鹤无奈的给司机递了一个眼色,司机将车子开上去公司的路。
腾项南在办公室里埋头处理文件,也许只有工作,大量的工作才能让他暂时忘了痛苦。
电话响起的时候,他也懒得去接,也懒得去看,电话再响,响了又响。乔羽鹤走过来,拿起他的手机,一看,脸上一惊,“南哥,是宁雪。”